第5章（2/2）

黎明前的黑暗格外浓稠，城西教堂的尖顶像把利剑刺破夜幕。林夏和程叙带着特警小队潜伏在教堂外围，夜视仪里，数十个黑影在建筑内来回巡逻。正当他们准备强攻时，教堂内突然响起管风琴的声音，悠扬的旋律中夹杂着母亲痛苦的呻吟。

“小夏...... 别进来......” 母亲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带着令人心碎的颤抖，“他们在等你......” 话音未落，一声枪响划破夜空，林夏不顾一切地冲向教堂大门。程叙想要阻拦，却被突然启动的电网拦住去路。

教堂内部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彩色玻璃在月光下投下破碎的光斑。祭坛中央，母亲被固定在特制的仪器上，周身缠绕着发光的管线。顾沉舟站在高台之上，身后站着几个戴着金色面具的人 —— 正是照片中 “永生会” 的董事会成员。

“欢迎来到新世界的诞生现场。” 顾沉舟按下按钮，母亲身上的仪器发出刺目的蓝光，“你看，这些年来，你父亲一直是我们的内应，当年那场车祸，不过是为了让他更好地潜伏在警方内部。” 他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林夏眼前发黑。

就在这时，母亲突然剧烈挣扎，皮肤下的蓝色纹路疯狂跳动。她的双眼泛起血光，挣脱束缚的瞬间，整个教堂的灯光骤然熄灭。黑暗中，林夏听到顾沉舟惊恐的叫声，以及骨骼碎裂的声响。当应急灯亮起时，她看到母亲徒手撕开了一个董事会成员的喉咙，血液溅在圣母像上，形成诡异的图腾。

“快走！” 程叙不知何时突破电网冲了进来，拉起林夏就跑。母亲转头看向他们，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朝着顾沉舟扑去。教堂在剧烈震动，墙壁开始崩塌，林夏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母亲和顾沉舟在废墟中扭打，两人周身都被蓝色光芒笼罩。

爆炸声响起的瞬间，程叙将林夏护在身下。当他们从瓦砾堆中爬出时，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正穿透烟尘。远处，救护车和警车的灯光闪烁，而教堂废墟下，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林夏跪在地上，泪水混着灰尘滑落。程叙默默递来一张手帕，上面还沾着昨夜战斗的血迹。“检测结果出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那些淡绿色液体里，含有能改写人类基因链的纳米机器人。”

风卷起地上的灰烬，林夏望着渐渐明亮的天空。她知道，“永生会” 的覆灭只是开始。那些在照片中出现的权贵，那些依然在暗处蠢蠢欲动的势力，还有母亲身上未解开的基因之谜，都在等待着她去一一破解。程叙伸出手，晨光为他的轮廓镀上金边：“这次，换我陪你走下去。”

林夏握住那只温暖的手，站起身。废墟中，一枚青铜戒指在阳光下闪烁，那是母亲留给她最后的印记。新的征程，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