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双魂归一(1/2)
就在胜负尚未分出的时候,师长的突然出现却打破了这美好的一刻。
江舟楼显然有些惊慌失措,甚至来不及留下自己的姓名,便匆匆忙忙地离开。
尽管如此,帝君浩倡却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印象深刻,久久难以忘怀。
最终,当他坐在那个位置上时,他的任性和放纵已经不再被允许。
师长看到了棋盘上的局势,毫不留情地给予了他责罚。
那一日,他跪在北辞殿里,默默地反思着自己的行为。
在那一刻,他好似看到了曾经那个充满少年气的自己,那个可以随心所欲、不受拘束的自己。
就在这一刹那,曾经深埋在帝君浩倡内心深处的那份少年意气,如同春天里的种子一般,突然之间又开始生根发芽。
这股力量让帝君浩倡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你虽然能够占据这具身体,但却绝对无法排斥朕的灵魂!就算你真的进入了这个躯壳又能如何?即便我们二人同在一个躯壳之中,朕也未必就会输给你!”
帝君浩倡的这番话,犹如一道惊雷,在空气中炸响。
而站在那里的浊世,却犹如被这道惊雷击中了一般,半天都没有任何动静。
仅仅过了一瞬间,浊世突然动了起来。
他迅速地伸出手,身形一闪,如鬼魅一般来到了帝君浩倡的面前。
他的掌心距离帝君浩倡的额头只有短短几毫米,一股黑色的烟雾从他的掌心不断地散发出来,犹如来自地狱的黑暗力量。
面对帝君浩倡,浊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对帝君浩倡更多的是一种嫉妒。
同样是亲兄弟,为什么他就必须被关押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为什么千年的孤独和痛苦都要由他一个人来承受?
直到现在,浊世都无法理解什么是亲人,什么是朋友。
他在地狱中苦苦挣扎,历经无数的磨难,才终于成为了十八楼的顶尖高手。
这一路走来的艰辛和苦楚,他无法向任何人诉说,也没有人能够真正理解他的感受。
“我们本就同宗同源,那些老东西对我却如此狠心,根本不公平!”浊世怒不可遏,手上的力度也在不知不觉间加重了几分,好似要将帝君浩倡在手中捏碎一般。
面对浊世的宣泄,帝君浩倡却显得异常冷静,他面不改色地看着浊世,缓缓说道:“这世道,本就是强者为王,败者寇。师长愧对于你的,朕自会替他们还,但我俩之间的恩怨,还远远没有结束。”
浊世轻嗤一声,对帝君浩倡的话不以为然,他冷笑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融为一体,看看究竟谁能更胜一筹!”
话音未落,只见他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黑气,这股黑气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迅速将他和帝君浩倡都包裹其中。
众人见状,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盯着那团黑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气逐渐散去,众人的目光也渐渐落在了黑气消散后的地方。
当黑气完全散去后,帝君浩倡仍旧稳稳地站在原地,他的身姿挺拔如松,好似刚刚经历的一切都对他毫无影响。
可当帝君浩倡转过身来面对众人时,人们才发现他的右眼金瞳竟然在逐渐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郁的玄色,这玄色如同浊世的灵魂,迅速爬满了他的眼珠。
就在这时,众人突然感觉到那股一直笼罩在身上的诅咒之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葛善渊更是如释重负,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了背对着他的许若水身后。
微生雨站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心里很清楚,浊世已经成功地融入了帝君浩倡的身体,但她也不知这两个灵魂最终是会融合在一起,还是其中一个可以占据身体。
微生雨暗中观察了其他人脸上的神情,发现这种未知显然也不止她一个人感兴趣。
她不再犹豫,果断地挥动手臂,将那个让她不知如何称呼的人如同丢弃一件无用之物一般,猛地扔向结界之外。
随着这一挥,帝君浩倡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飞了出去,瞬间消失在结界之外。
做完这一切后,她的目光转向了许若水和葛善渊。
许若水紧紧握着手中的素心,她的身体微微紧绷,显然已经进入了高度警觉的状态。
而葛善渊则站在一旁,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从他紧盯着许若水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似乎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出手。
微生雨看着他们,心中暗自叹息。她知道,葛善渊一旦出手,许若水必定会毫不犹豫地拦下他。在这种情况下,她觉得自己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成全他们。
于是,她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地说道:“行了,你们俩也一起走吧。”
话音未落,许若水和葛善渊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袭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不由自主地被抛出了结界之外。
江舟楼见状,急忙扶住云虹,让她站稳身子。
此时的局面对于微生雨来说,可谓是有些尴尬。她的身后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她独自一人面对着江舟楼和九方怀生和其他人。
可微生雨却并未露出丝毫的慌张之色。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其实,这压制之法的施展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困难。只需要将神识分身,然后让那分身带着强大的精神力注入到中法者的身上,强行压制即可。”
江舟楼和九方怀生听了她的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
他们显然没有想到,这看似高深莫测的压制之法,竟然如此简单。
即使明白了其中的原理,众人也都清楚在这方面神确实会比妖更为了解一些,但同为神的魏贤安却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受到微生雨那模棱两可的话语的影响,大家似乎都将解决问题的方法重点完全放在了禁书上,就这样轻易地让所有人都错失了良机。
魏贤安向前迈出一步,她手腕处缠绕的镇虚链因为摩擦而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凝视着微生雨,说道:“你给了我们生路,却又让我们无法走进去。所以,说到底,你只是在观察别人会如何做,如何选择罢了!”
微生雨的眉头微微一挑,对于魏贤安所指,她并未直接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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