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酸雨淬炼与血脉新生(1/2)

大地震的余威尚未散尽,零星的地动仍让人心有余悸。石家村的幸存者们瘫坐在狼藉的丘陵上,惊魂未定。石村长紧紧搂着孙子石小虎和孙女石小丫,老泪纵横,这泪水既是为劫后余生,更是对逝去儿子儿媳的无尽思念。石大娘独自坐在一旁,望着崩塌的断崖,默默垂泪,思念着早逝的丈夫。应老栓和应周氏老两口紧紧护着有些被吓住的孙女应草儿,三人蜷缩在一起,苍老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无助。唐阳平紧紧握着妻子杨喜睇的手,两人脸色苍白,都能感受到对方手心的冰凉与颤抖,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女儿唐小猫的方向,眼中充满了后怕与庆幸。

酸雨突至,生死时速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阴沉的天幕,炸雷紧随其后。豆大的、浑浊的雨点,带着一股刺鼻的诡异酸味,劈头盖脸地砸落!

“下雨了?!” 石小虎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久旱的身体甚至产生了一丝本能的渴望。

但唐小猫的尖叫声瞬间击碎了任何幻想:“不是普通的雨!是酸雨!有毒!快躲!遮住皮肤!!” 她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有些嘶哑。

她话音未落,雨水已淋到身上。一股尖锐的刺痛和灼热感立刻传来!

“呜啊!秀娘!疼!” 春妮的手臂被雨点溅到,瞬间起了一个红点,她痛得大哭起来,直往秀娘怀里钻。

“这雨……在咬衣服!” 石大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粗布衫被淋湿处正在嘶嘶作响,纤维快速腐蚀、变色!

恐慌再次炸开!地龙翻身的恐惧还未散去,这蚀骨销魂的毒雨又至!

“马车底下!油布!快!” 石勇目眦欲裂,咆哮声压过了雷雨。他一把将身边吓得呆住的儿子铁蛋死死搂在怀里,用自己宽阔的后背挡住大部分雨水,另一只手奋力扯下车上的厚重油布,试图将父子俩裹住。铁蛋吓得哇哇大哭,石勇心如刀绞,亡妻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若是她在,铁蛋或许不会如此害怕……他更加用力地护住怀中的骨血,这是亡妻留给他唯一的念想。

唐阳平反应极快,几乎在女儿预警的同时,已一把将不能言语、满脸惊恐的妻子杨喜睇推进相对安全的马车车厢,并拼命拉紧篷布。他自己则抓起另一块油布,毫不犹豫地冲向正在指挥众人的女儿唐小猫。作为父亲,保护妻女是他的本能。

“爹!别管我!快去帮石爷爷和应爷爷他们!” 唐小猫厉声拒绝,灵巧地滚入一辆马车底部,心却揪紧了看着暴露在雨中的父亲和对众人处境的担忧。

秀娘脸色煞白,但母性的本能让她异常敏捷。她用自己的整个身体护住春妮,拼命想将孩子塞进一辆马车底下狭窄的空间,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在酸雨中,单薄的衣衫迅速被腐蚀,传来阵阵灼痛,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护住这孩子!这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了!

石林怒吼一声,如同发狂的豹子,冲向行动不便的石村长和带着孙辈的应老栓。他一把夺过旁边散落的木板,勉强为石村长、石小虎、石小丫以及应老栓一家撑起一小片遮蔽区,而他自己大半个身子完全淋在雨中,雨水打在他结实的脊背和手臂上,瞬间泛起一片恐怖的红斑和水泡,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他却死死撑住木板,对着吓坏的孩子吼道:“低头!别出来!”

石大山一边用最难听的话咒骂着贼老天,一边用油布死死裹住自己和妻子启氏,两人蜷缩在一处岩壁凹陷里,瑟瑟发抖。启氏看着丈夫脸上被雨水灼出的红点,心疼得直掉眼泪。

杨喜睇在车厢里心急如焚,透过缝隙紧张地张望,看到丈夫和女儿都暂时安全,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双手仍死死绞在一起,指甲掐进了掌心。

困境中的守望与真情的迸发

酸雨倾盆而下,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腐蚀性气味。油布和马车篷布在酸雨侵蚀下迅速老化、变脆,雨水无孔不入。人们的衣衫湿透,紧贴皮肤,带来持续的灼痛。马匹再次受惊,嘶鸣挣扎。

“稳住车!别让马惊了翻车!” 唐阳平半边身子淋在雨里,死死拉住自家马车的缰绳,对着不远处的石勇大喊,他的脸颊和手臂火辣辣地疼。

石勇的情况更糟,他既要护住怀里的铁蛋,又要控制受惊的马,油布难以完全覆盖两人。铁蛋吓得哇哇大哭,石勇心急如焚,手臂上被雨水淋到的地方迅速起泡。

“勇叔!我来!” 石林见状,竟毫不犹豫地离开了那小小的遮蔽处,完全暴露在酸雨中,冲过去帮石勇拉住另一匹马的缰绳。酸雨无情地浇在他早已伤痕累累的背上,新的水泡叠着旧伤,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他却朝吓哭的铁蛋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铁蛋别怕!林子叔在!”

“林子!你的背!!” 石勇看到石林背上那片惨不忍睹的皮肤,声音都变了调,这个刚强的汉子眼眶瞬间红了。

“没……没事!皮糙……肉厚!” 石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步都踩在泥泞和痛苦中,却始终没有松开手中的缰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