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下山惊变 红颜劫难(2/2)
白洛云吓得四处乱跑,尖叫着:“爹爹!救命!砚哥哥救命!” 一名土匪被她吵得心烦,追上去狠狠一脚踹在她后心。白洛云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扑倒在地,晕了过去。
混乱中,三名土匪注意到了人群中容貌最为出色的白洛歌,以及她旁边虽然狼狈却仍掩不住秀色的甘如花和昏倒的白洛云。
“大哥!这儿有几个标致娘们!”一个土匪淫笑着喊道。
几个土匪立刻围了上来,伸手就去抓扯她们。
“滚开!”白洛歌惊怒交加,奋力挣扎,用手抓,用脚踢。
甘如花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剧烈反抗,只是绝望地看着围上来的土匪,眼中一片死灰。(反抗只有死路一条……或许……顺从他们,服侍他们,还能换一条活路……) 这个念头在她被宇文楚推出去挡灾后,就已经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歌儿!”宇文砚目睹白洛歌被土匪拉扯,只觉得心头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窒息!这一刻,所有的权衡、理智、责任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愤怒淹没!他才知道,这个女子不知何时,早已悄无声息地、完完全全地占据了他的心,成为了他绝不容失的逆鳞!
“放开她!”宇文砚目眦欲裂,狂吼一声,体内内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剑势瞬间变得狂暴无匹,不顾自身空门大开,如同疯虎般向抓着白洛歌的土匪扑去!长剑划过一道凄厉的寒光,瞬间将那名土匪的手臂齐肩斩断!
鲜血喷溅了白洛歌一身,她吓得呆住了。
然而,宇文砚这不顾一切的救援,也让他自己陷入了极大的危险。另一名土匪趁机一棍砸在他的后背上!
“噗!”宇文砚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踉跄了一下。
“宇文砚!”千叶胧惊呼,连忙上前护卫,心中对引发宇文砚失控的白洛歌恨意更浓。
趁着宇文砚受伤踉跄、阵型大乱的瞬间,另外几个土匪迅速上前,一记手刀狠狠砍在白洛歌颈后。白洛歌眼前一黑,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土匪们麻利地将昏迷的白洛歌、昏死的白洛云以及没有反抗的甘如花像扛麻袋一样甩上肩头。
“风紧!扯呼!”土匪头子见手下也伤亡了好几个,对方虽然人少但那个领头的年轻人实在太厉害,再缠斗下去得不偿失,立刻大声呼哨下令撤退。
还能动的土匪们立刻扛着抢到的“战利品”(三个女人和从尸体上搜刮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财物),唿哨着向山林深处狂奔而去,动作迅捷无比,显然对地形极为熟悉。
“站住!把人放下!”宇文砚强压下翻涌的气血,怒吼着想要追击,但剩下的三四名还能站立的士兵也个个带伤,需要保护倒地的同伴和昏厥的祖父母。
“歌儿!!!”宇文砚看着土匪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山林之中,发出了一声痛苦而不甘的咆哮,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岩石上,手背瞬间血肉模糊。
千叶胧站在他身边,看着土匪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宇文砚痛苦失控的样子,心情复杂难言。(白洛歌……你最好被那些土匪折磨致死!) 她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但看到宇文砚如此在意对方,又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
“追!”宇文砚猛地转身,眼睛赤红,声音因愤怒和急切而嘶哑变形,“陈副将你们几个,留下保护祖父祖母和伤员!千姑娘,你跟我走!” 此刻,他什么也顾不上了,什么家族责任、行军大计都被抛诸脑后,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救回白洛歌!立刻!马上!
“宇文砚,你…!”千叶胧压下心中的嫉恨,立刻应道。(也好,跟去看看那贱人的惨状!)
宇文砚甚至来不及仔细查看祖父母的情况,只对留下的士兵交代了一句“照顾好他们”,便提起长剑,循着土匪留下的些许痕迹,如同离弦之箭般追了出去!千叶胧紧随其后。
现场,只留下一片修罗场般的惨烈景象。
宇文隆和王氏昏迷不醒,倒在乱石中。
宇文楚依旧趴在地上“装死”,浑身散发着尿骚味。
柳姨娘倒在血泊中,身体已经冰冷。
白洛霜趴在母亲尸体旁,哭得撕心裂肺,几乎晕厥。
白文渊哆哆嗦嗦地从石头后爬出来,看着眼前的惨状,面色惨白。
白洛风昏迷不醒。
两名白家忠仆和多名宇文砚的部下倒毙在地。
仅存的三名士兵带着伤,艰难地试图救助伤员,守护现场,脸上充满了悲愤与茫然。
土匪的马蹄声早已远去,山林恢复了寂静,只有白洛霜凄厉的哭声和风声在空旷的山坳间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白洛歌、白洛云、甘如花三人被掳,生死未卜,前途暗淡。而宇文砚的追击之路,又将是吉凶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