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陶坊亲子游(2/2)
傅桓放了手,司马郁蹲下拉着团子:“团子乖,跟十八先过去好不,大大等会儿就来找你。”
“你不会再被抓走了吧。”小团子泪光闪闪的说道。
上元日司马郁的突然消失,随后负伤在家躺了那么久,司马郁以为小家伙不懂,原来这事儿已经在他心里留下阴影了。
“不会的,我只是同那位郎中说几句话,很快便回,对吧?”司马郁抬头看了看傅桓。
“嗯,就说几句话,一会儿就将你大大还回来。”傅桓点头承诺道。
团子抽抽哒哒的拿着自己做的破碗,被任十八牵着去了别处。
沈殊一脸一身脏兮兮的,同傅桓拱手作揖,去洗脸去了。
司马郁见傅桓一脸泥,忍着没笑出声。
团子那一下简直棒呆了。
真不愧是自己的好大儿。
司马郁递了帕子:“擦擦吧。”
“谢、谢谢。”傅桓脸上阴晴不定,低着头,擦了擦。方才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了,看着司马郁跟沈殊那般亲近,他下意识就过去想拉人。
边上的人慌忙去找水,给傅桓洗了脸。
“傅郎中此次又为了何事?”司马郁倒是率先开口了。
“你依旧没有孙埘的消息吗?”傅桓问道。
司马郁摇摇头,毕竟他也一直没见到孙埘。
“说来惭愧,我与孙兄,不过是酒肉朋友,我重伤,他都没来看过我。他的事儿,我确实不知。”司马郁说道。
傅桓得到的信息也确实如此,司马郁重伤期间,公孙煜来过,花楼的人来过,街边小贩来过,唯独这名义上的义兄,好像并未出现过。
孙埘那狗子,本就是纨绔一个,当时满脑子都是傅黛君,哪里顾得上别人。
“那便好,他的事你惹不起。”傅桓威胁道。
“哦。”司马郁靠墙站着背着手,跟犯错的小学生一般,低着头,脚尖在地上划拉着。
傅桓皱着眉,看着眼前人。
“我同你说话呢。”
“唯!”司马郁立马立正,就差敬个礼了。
傅桓看他这个样子,好想一脚踹过去。
“你的手已经不能画画了,为何还要去杏花楼?”
“去玩呗,看漂亮姊……”
一拳砸在了司马郁的左耳边。
怎么了嘛,残疾人就不能有点追求吗?太看不起人了吧。
司马郁下意识一哆嗦。
听着就挺疼的。
“怕了就说实话。你在那几日,日日都是跟那个叫云歇的待在一处,哪里看什么姊姊了?”傅桓咬牙说道,他不小心用大劲了,现下指节生疼。
装逼那不得付出代价的么。
司马郁从怀中掏出小铜雁,“我在小筑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这个。”
傅桓拿着那铜雁看了看不知道有什么特别之处,司马郁将那铜雁打开,露出了里面“与君长守”四个字。
“我想我妻子了。”司马郁咬着下唇,挤出一滴眼泪来。
“你想你妻子去那种地方?”傅桓蹙眉看着司马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