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开路!(1/2)
司马郁不知道还有这事儿。
不是说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也是私奔吗?那司马相如个老毕登想娶小妾不还是被卓文君搓没了嘛。
欺负他没读过历史是不是!
“是妻是妾还不是看你们傅家的态度嘛,正经同人家合了六礼,那不就是妻么。”司马郁伸着头说道。
见傅桓还想说什么,司马郁立马又接道:“我本就不想掺和你们两家的事儿,什么情情爱爱的和我也没有关系。现在你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以后就别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可好?”
傅桓闭了嘴,定定的看着司马郁。
司马郁见傅桓又不说话了,紧了紧自己的腰带,向后退了半步。
“你竟如此厌恶我吗?”半晌,傅桓才缓缓说道。
“傅郎中这话说的好生奇怪,在下与傅郎君好像并没有什么私交吧。你每次出现,有半点令人开心的事儿吗?傅郎中对在下的每一句中伤之词,这身上的每处疤,我司马郁可是都记得清清楚楚。”司马郁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继续说道:“即便如此,傅郎中每每遇事,我可都是尽力相助了……你也别误会,救你帮你本是因为我司马家势单力薄人丁稀薄,怕你们这些高门大户欺压于我。可惜,还是未能幸免于难。”
傅桓听了,心里不是滋味。
好像,从司马郁的角度来看,确实是这样的。
他二人之间,好像总是在错过。
总有这样那样的误会。
事到如今,好像,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傅桓不甘心。
他一时语塞,咬牙问道:“那你出卖孙埘,就不怕他记恨于你吗?”
“不出一个月,他们都到长安了……不对,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司马郁蹙眉。
那好看的桃花眼此时微微红肿,露出微微疑惑的神色。
“我们已经布置好了,就等他到西京了。”傅桓唇角微勾,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反正跟我没关系。”司马郁故作心虚的低着头:“我也没犯法,你抓不了我。”
“那是自然。”傅桓一改方才的不悦,不知为何,看司马郁吃瘪的样子,心里竟然萌生一丝丝快感。
司马郁见了傅桓这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心里也是微微窃喜。
为了不出岔子,那仨人跟犯人一般被他关在庄子上的地道里,傍晚城门关了,才让出来透口气。
那些地道,是之前王巨君说时不时会有民乱所以才修的。
司马郁奉行的“高筑墙,广积粮”政策中,筑墙有些许太显眼了,挖地道则隐蔽的多。家家户户将贵重物品和预备粮藏在地道中,以备不时之需。
谁还没看过地道战嘛,人民的智慧是伟大的。
两个人各揣着八百个心眼子最终不欢而散。
司马郁他们弄的盆盆碗碗最后也一起跟着进窑了。
小团子欢天喜地的抱着司马郁不撒手,几人回了流觞小筑。
惊蛰后下了几场雨,干涸的小溪又充盈了起来。
司马梦安一行带着预定好的陶罐提前去了洛阳,与李莞汇合。
干坏事最忌讳提前庆功,司马郁依旧耐着性子,自娱自乐的在小筑每日钓鱼、烧烤。
刘欣打算在上巳节见见司马郁,但是并不想大张旗鼓的,只是“偶遇”便好。
傅桓远远的看了几眼,并未上前搭话了。
按照约定,剩下的几件饰品将会由神似傅黛君的出现在梁国边境内,那时候,就是他们动身的时候了。
不论傅桓是否亲自动身,都在那时出发。
所以就等司马珂的信儿了。
果然朝中有人好办事啊。
后山的桃花一簇簇的已经有些许开始争相绽放了,只可惜,看不到全盛时期的桃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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