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拔了几个指甲而已(1/2)

一阵寒风吹过,司马郁缩了缩脖子,捡起了地上的衣服,拍了拍,又套上身,把自己裹的紧紧的。

“哦对了,白天那小僮是你吗?我就觉着眼熟。”司马郁打破沉寂问道。

“嗯。”涂山弘点点头。

“那人就是你师父咯?看着年纪不大啊,跟个臭流氓似的。”司马郁咂咂嘴。

“也就你敢这样骂他,他可是……算了,你回头会知道的,师父是把你当成故人了,他同你开玩笑的,你别介意。”涂山弘拍了拍司马郁笑着说道。

“那叫开玩笑?”司马郁撇撇嘴,有些许不开心。

幸好不是法治社会,不然高低让他尝尝拘留十五天的滋味。

“师父他老人家是这样的,有时候跟长不大一样,惯喜欢做弄人。不过好好供奉,也能求得好姻缘的。”涂山弘挠了挠头,有些许心虚说道。

“你们神仙都这么势利了吗?不付费就作怪?”司马郁张口说道。

“嘘——”涂山弘凑近了赶忙捂住了司马郁的嘴:“你可别再造口业了,招惹他,你可没好日子过。”

离得这样近,虽然看不清那人的神情,但那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点点星光,犹如海上的波澜,格外的好看。

司马郁一时看失了神,又发觉不妥急忙推开涂山弘的手,吐了吐舌头。

涂山弘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眼眸下移,抓住了司马郁的手腕。

夜很静,只有几声虫鸣和马儿的喘息声,那半截指甲与甲床的交界处,在涂山弘的眼睛里格外分明。

“你这手是怎么了?”涂山弘眸光微沉。

“受了点刑,被拔了几个指甲而已。”司马郁下意识低了头侧过身去,轻描淡写的说道。

涂山弘捏着那小小的下巴,这才发现,脸侧也也有淡淡疤痕。

白日里可能是擦了粉,遮住了,他才一时失察。

“这只是受了点刑吗?身上可还有别的伤了?”涂山弘的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了,说话之间便想扒司马郁衣服看看。

他们狐族,构造与人类不同,指甲里是连着血线的,就算是劈了一小块,也是切肤之痛,他不敢想象司马郁得有多疼。

当初在蓬莱,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司马郁那一身病,堪堪治了个七八分。

虽然知道那一切最终都可能是徒劳,但是他也是希望眼前人能快乐一段日子的。

似觉察出涂山弘的紧张,司马郁咧着嘴,带着招牌笑容说道:

“大多都不疼了,不过是挨了几鞭子,又被烫了两下,早好了,你看。”

说罢,还蹦跶了两下。

涂山弘不解的看着司马郁,似乎想这样就能看出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心的。

司马郁确实有时候挺不拿自己的命当一回事的。

他总觉得,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并不太真实,他可以死,但是得死的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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