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去他喵的(1/2)

马车里,司马郁沉默的很。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晕厥。

当时只是觉得特别憋屈,自己仿佛被一张大大的保鲜膜盖住口鼻,有些许喘不过气来。

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么个时代,难道也是“某人”有意为之么?

涂山弘说的并不清楚,那个人,究竟是谁,他要做什么,自己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思来想去,如果自由意志不存在,自己出现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至今为止,别人让他做的事儿,他好像从来没放在心上。

毕竟他想着是来这里摆烂度假的啊,趁年轻,多走走。拼搏和发挥余热,那是老年人该干的事儿,他们成熟稳重,家庭稳固,有事业心。

其实一切好像都挺好的,唯一美中不足就是稍微有那么一丢丢倒霉。

好吧,非常倒霉。

不过话说回来,他做的很多事,都不是这个时代该发生的。

是有人想利用他蓄意破坏时间链条?

他的影响力好像没有这么大吧。

迄今为止,皇上还是那个皇上,唯一像个发任务的王巨君,也早被他抛到脑后了。

就算这是个类似游戏世界的地方,按照以往的故事架构来说,他早就跑偏了吧。

如果真的没有自由意志,他此时应该在宫里宫斗,拉着宦官们登上历史舞台,最终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挟天子以令诸侯才是。

还有方才昏迷前,自己头疼的厉害是怎么回事,好像要长脑子了一样,有个声音一直在脑海里回荡:

“你是谁?”

“你是谁?”

“你是谁!”

司马郁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就不想了。

有点饿,搞点羊肉汤喝喝。

那带皮老羊汤,加上他们随身带的胡椒末。一碗下肚,灵魂都通透了起来。

去他喵的,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大不了嘎了,说不定还能回家,这爽也爽过了,回去继续坐格子间熬到退休,那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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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散尽了最后一丝温暖,黑暗笼罩在洛阳城的上空。许是阴天的缘故吧,黑夜里,不见一颗星斗。

虞晖给司马郁把着脉,张青峰则在一旁摆弄着算筹。

顾彦提了一壶进来,拨了拨小炉里的炭火,等水烧开。

“没事了么?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虞晖有些许担忧,但是看脉象好像确实无碍了。

“嗯,是有点不舒服。”司马郁感觉了一下说道。

“哪里?怎么个不舒服法?”虞晖摸了摸他的额头问道。

“肚子有点胀,好像夕食吃的有点撑……”

司马郁话没说完,脑门子上挨了一下。

“跟你说正经的。”虞晖皱眉看着他。

“没事了嘛。”司马郁揉揉脑门子说道:“对了,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虞晖不知道他又在卖什么关子,收拾着自己的针袋,回道:“你问。”

司马郁想了想,犹豫的想着措辞说道:“嗯,就是,如果你发现,自己并不是真实存在的,或者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别人为你提前写下的,很多事,你不得不去做,你会怎么办?”

虞晖看着司马郁,一时无话,思索片刻,恍然大悟:“你是在为克扣我工钱做铺垫么?你哪有什么不得不做的,你少打我的主意。”

“不是啦,我跟你说真的。”司马郁没想到他会往那方面想。

“我也说的是真的。”虞晖说着,将针袋卷了起来:“别打我工钱的主意。”

司马郁气的看向顾彦,顾彦摇摇头,他也不理解。

张青峰放下了摆到一半的算筹,开口问道:“小友是在说天命吗?”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他们老同我说这些。”司马郁挠了挠头,意指老狐狸他们。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张青峰笑了笑:“除非有大修为,普通人的寿数皆为定数,难道因为会死,就不好好活着了吗?”

“理是这个理,可是不觉得很憋屈吗?我好好的一个人,凭什么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左右人生?”

张青峰捋了捋下巴上的一撮胡须:“人饿了要吃饭,树要生长就要接受阳光雨露,水从高处流向低处,万物皆有理可循,但也并非不可变——得大道之人可以辟谷,阴暗之处也有苔藓,有了绳子和提桶,便可将井水从地下送至地上……想要突破,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小友若是想要改变命数,也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就看你付不付得起了。”

司马郁知道张青峰讲的有道理,可是跟他的问题还是不太一样。

而且越听越糊涂了。

不过他也明白了一件事。

臭狐狸是拿他来刷经验了。

应该是有这么一个人,就像修仙小说里干了坏事被罚不停入轮回的那般。

他轮回结束的时候会知道自己每一世的记忆,然后喝了孟婆汤一样的东西没了记忆再入下一次轮回。

臭狐狸就想在他每一世记忆里都留下些什么。

回忆多了,那人就不得不注意到他了。

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应该。

说实话,这招看上去,挺聪明的。

可是之前在蓬莱岛,凭那臭狐狸气急败坏的架势来看,那人应当是已经注意到他了,似乎还“警告”了他。

真不知道他这种是算舔狗还是恋爱脑。

其实臭狐狸若是不说那些,单凭那张脸,大家一起吃吃喝喝玩玩,司马郁很可能早就喜欢上他了。

只是现在。

司马郁不喜欢太复杂的东西。

搞得他自己跟个替身一样。

爱情,还是要纯粹一些的好。

他都这样了,还将就什么个劲。

没本事的人才将就。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顾彦问道。

“老大,是惊蛰来送洗漱的热水。”门外的江衡说道。

门开后,就见惊蛰端着盆进来了。

司马郁正擦着脸,虞晖看着司马郁发髻上那朵略微有些许蔫了的紫色小花问道:“你这花哪儿来的?”

司马郁被他这么一提醒,摸了头上那朵,直接丢地上,又擦了擦手,开始宽衣,让惊蛰和程熙替他上药。

“你这是作甚?”虞晖弯腰又捡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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