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罚站(2/2)
早上的小小插曲很快便过去了,顾彦不放心,还是喊了虞晖过来。
“你干嘛了啊,真断了喊我也没办法!”
“大大你哪里断了啊,我的给你!”蛋蛋倒是仗义,扭头喊道。
“我的我的,我的也行!”卷卷举着小胳膊说道。
肇事者司马钧一脸忍痛割爱的说道:“不行还有我的。”
这儿子多了确实操蛋,一刻都不得安生。
卷卷和蛋蛋那是从小打到大的,那是他们的天性。
小动物打架好玩,这小孩打架一点都不好玩。
司马郁开始怀念从前了,这么点大就如此闹腾,等到了七八岁狗都嫌的年纪……司马郁感觉房顶都能被他仨掀了。
这进山要趁早,天蒙蒙亮就出发了。
马车里,团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司马郁,司马梦安在一旁拿着粗木勾勾着小帽子。这还是司马郁教的,就一根木勾,钝头,十分简单,在马车里也比几根针打毛线要安全一些。阿娜和汶在一旁玩着编绳,罗樾家的三小只此时同张青峰一个马车,张青峰要给他们单独授课。
“大大,对不起,你还疼吗?”小团子小心说着。
不疼了,司马郁好整以暇的抱臂坐着,眯缝了只眼看了团子一下,旋即冲着团子张了张手。
小团子立马钻他怀里去了。
“打闹可以,你们现在是兄弟,是手足。都是一家人,要注意度。”司马郁耐心说道。
“我怕大大不要钧儿了。”小团子奶声奶气的说着。
“那怎么会。”司马郁轻抚着小家伙的背脊:“只怕等团子大了,有心上人了,就不想着我这个父亲了。”
“不会不会,钧儿要永远永远同大大在一起,还有大姑。”小团子拉着司马郁的手说道。
“哦,还有大姑呢。”司马梦安笑着摸了摸团子的小脑袋说道。
“心碎了,前天不知是谁,抱着我说‘汶姊姊最好了,要同汶姊姊永远在一起’呢。”汶在一旁酸酸说道。
“那也永远同汶姊姊在一起。”小团子红着小脸说着。
“那我呢?”阿娜也故意打趣小家伙。
“都一起。”小团子咧着个小嘴,他承诺的太多了,这会儿害臊的将脸埋在司马郁怀里了。
渐渐地,山路不太好走了,峰崖耸立,怪石嶙峋。太阳虽已升空,但山间雾气弥漫,云纱缥缈,如梦似幻。
在这档口,还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来,道路泥泞,兵士们身着蓑衣,拉着马匹缓缓前行。
没一会儿,车队突然停下来了,有人拍拍窗户,司马郁探头看去。
是任十八,见司马郁将斗笠拿下,发丝上没一会儿便沾了细细密密的水珠,顺着面颊沿着下颌骨缓缓淌下,上身的蓑衣已被雨水打湿。
“郎君,前面有车轮子陷泥里了,已经在处理了。”
“同顾先生说一声,就近找个地方躲雨吧,这走个锤子。”司马郁看了他那个样子说道:“斗笠戴好,别淋雨伤了风。”
“唯。”任十八扣上斗笠,行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