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团子的生父(1/2)

大街上人流攒动,印着国相府徽印的马车上下来一位男子。见那人身着赤色暗纹袍,头上戴冠,一只玳瑁簪固定了帽子,纮缨坠了青玉珠子系于颌下。那脸……司马郁一见,便知道是谁了。

是沈殊。

两年未见,愈发俊朗了。

果然人靠衣服马靠鞍啊,这小官服一穿,当年的青涩少年立马挺拔伟岸了起来。

司马郁这个吃颜狗都不得不叹,姐们吃的是真好。

现下可没工夫想那些,连忙将孩子递给阿娜,同沈殊行了个礼。

“司马小郎君!昨日听父亲说你回来了,我还想着什么时候登门拜访一下呢。许久未见,竟这般高了。”沈殊一改方才惊讶神色,彬彬有礼的同司马郁说着话。

“该是我登门造访才是,还要多谢沈国相的照拂。”司马郁又是一礼,恭恭敬敬,不掺任何水分。

“客气了,这二位是……”沈殊指了指汶和阿娜。

“哦,是我和姊姊路上结交的外邦友人,第一次来定陶,带她们见识见识定陶国的风采。”司马郁侃侃而谈。

“那孩子看着倒是颇有灵气……”沈殊想近前去看,司马郁见司马梦安未说话,便说道:“哈哈哈,那是犬子,我也觉得聪明,正准备找师父给他开蒙呢……沈郎君今日怎的也来这街市啊?”

司马郁话毕,沈殊脸色微变。

“哦,我替父亲办事,恰巧经过。”沈殊淡淡说着,虽是同司马郁说话,眼睛却一直看着那团子和司马梦安。

“那便不打扰沈郎君公干了。”司马郁拱手行礼,沈殊见状,便也不再寒暄,上车走了。

司马郁知道这沈殊这般回去,定是生了疑。

“郁儿,他那个眼神。我怕……”忧云渐渐爬上司马梦安的黛眉,一直以来她最担心的,便是小团子。

骨肉分离最痛。

“姊姊放心,没有人能分开你和团子。只是此番,你与沈殊,恐再难在一起了。”司马郁沉声说道。

集市嘈杂,来往人流马车极多。

司马梦安拉住司马郁的手:“我唯独放不下的,只有钧儿。”

司马郁握住司马梦安的手,让她放宽心:“一切有我。”

他知道,自己这个年纪生孩子是有些许扯了,但是他当年放出去的那么多的谣言,可就是为了这一天。

果然,沈殊回相舍后,唤来了陵游。

“司马小郎君确实在出发前成了婚,这孩子是永始二年十月生辰,算算日子,已经三岁了。而且那楚国二王子对这孩子甚是喜欢,已经收为了义子。”陵游说道。

“可会是早产?”沈殊算了日子,他与司马梦安那次是二月,这日子确实对不上。

“不会,当时说是都过了预产期了,一直没动静,那司马小郎君天天带着那妇人没事儿散散步,说是助产……可惜最后还是难产而亡,只留下了孩子。”

“你方才说小郎君几月成的婚?”沈殊又问道。

“四月底,但是我们当时都驻扎在外,并未亲眼见到。”陵游答。

“楚二王子是几月上的船?”沈殊再问。

“没人知道,只知道三月初,司马小郎君同那二王子见的面,他俩早就约好的,那楚二王子恐怕早就有了逃婚之意,可能那时候就上了船吧。”

逃婚,一般逃婚,要么是不喜欢,要么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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