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绝对是梦游了(1/2)
司马郁完全不清楚自己昨晚是怎么迷迷糊糊被叫醒,从房顶上下来然后回屋睡觉的。
完全都是靠着肌肉自行发挥。
太危险了,这万一摔下来,那不又得躺几个月的。
不过发挥的时候可能有些超常发挥。
比如,不受控制的就爬上司马珂的背,非要人家背他回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司马珂的房中。
只不过司马郁睡的榻,司马珂打了个地铺。
“珂珂真是的,让我回房就是了,这不打扰你休息么。”司马郁嘀嘀咕咕的说着,穿着司马珂递给他的衣物。
司马珂对于他的耍赖,司空见惯,面上毫无波澜。
他算是知道为何师父要偷偷给这人下药了。
送回屋,又说清醒了睡不着,三更半夜的跑去东院,说是要夜钓。
那几条金鱼许是白天喂饱了,晚上一个也不出来。
在池子边蹲了一个时辰,不知被什么玩意咬了腿,好大一个包,又去虞晖那儿上药。
回来后说自己腿没事,在屋里打了一套拳,一脚把门踹倒了。
这一瘸一拐的终于老实了,又说没了门怕鬼。
司马珂最后只得把人背去自己卧房了。
这一夜,过的属实刺激。
他都不敢想象,师父他们是怎么受得了司马郁的。
当然他也不知道,司马郁这旺盛的精力是有人帮他耗掉的。
新衣服没有这么快做好,他还得淘司马珂的穿。
“你说怀念从前,想多陪陪我的。”司马珂早已穿戴整齐,替司马郁理了理衣襟,顺道给他递了梯子。
“哦,好像是。”司马郁听了,装模作样的有些不好意思,转眼看司马珂穿了正规的三件套:一身茱萸纹提花的亚丁绿色外袍,青色中衣,白色里衣,发鬓上明显用了头膏,整齐又有光泽。
眉眼也稍稍做了修饰,脸上敷了粉。
打扮这么帅,这特么是要相亲?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司马家祖坟夜里冒烟了?
“诶,珂珂你今日穿这么整齐是准备去哪里呀?”司马郁拉着司马珂宽大的袖口,坏笑道。
“沈家安排的‘听蝉宴’啊,你不是也收到请帖了么?”司马珂眯眼看着眼前这位尚未清醒的祖宗,总感觉他那脑门上还在冒着傻气。
司马郁恍然大悟,也是,一般宴请至少要提前半个月,司马珂应当是早就收到请帖才是。估计是沈国相收到了司马郁回城的消息,所以才又补了一张请帖。
果然是相亲。
什么听蝉宴,就是相亲宴。
古人催婚,就是摆这种宴。
“对哦,我都差点忘了这茬了。”司马郁傻笑了一下,用来掩饰他未同司马珂说这事的尴尬。
本来就是嘛,上次参加什么宴会,司马珂同倔驴一般,自己央求了好久才答应同去的,谁知道这次应约居然一声不吭的应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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