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坦半个白(2/2)
司马郁老老实实解开腰带,“下面要看吗?”
“一样一样来吧,先看看上面怎么回事。”虞晖严肃说道。
一番检查后,虞晖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出了隔间。
“怎么说啊,不会是绝症吧,你这不说话我有点慌。”司马郁系着裤腰带说道。
“我回去查查,不太确定。”虞晖沉思了一下说道。
他这严肃的样子,让司马郁倒是有些害怕起来。
“不会死吧。”司马郁有些担忧。
“那倒不会,你这情况,我师父以前好像提过,但是你跟他说的病情又并不一样,我还需好好斟酌。不过你着实不该瞒着我你的年纪的。”虞晖叹了口气说道。
“那我能咋办,你特喵的那时候勾结不知道什么势力要杀我们。你自己说,我这么些年,待你兄妹二人如何,够可以了吧,是你自己一直小心眼。”司马郁噘嘴说着,理了理衣服,系好腰带。
“那件事怪我,算了,不说了……你自己放宽心,别老想着,开心一点。”虞晖拍了拍司马郁的肩膀,跟交代后事般语重心长的说道:“再不济,咱把下面割了算了,你就好好当个女娘,不也行么。”
这个年代,鬼特么愿意当女人啊,出门看戏还特么要挑日子的。
不是逢年过节的,不好意思,恕不接待女客。
“鬼扯淡啦!我特么可是有爵位的。回头被有心之人参一个欺君,大家都别活了。”司马郁气笑了,一拳捶了过去,倒不是真的打,只是末了拳头贴到肉了才发力攮了一下。但是即便这样,虞晖还是被攮的一个趔趄。
“你悠着点。”虞晖感觉骨头架子要散了:“你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的!”
“不知道啊,好像就是吃了那个桃子以后,力气慢慢大了许多,那个岛着实神奇,只是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找得到了。”说着,还吧唧吧唧嘴。
好怀念岛上的水果,水嫩多汁,可甜可甜了。
而这里,就算上贡到皇帝那儿的西瓜,也只是水多而已,寡淡寡淡的。
“有机会见到张青峰再问问吧。这家伙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唉,还有些想他了。”虞晖摸了摸下巴,给那人带的,他也有些馋酒了。
家中不是没有酒,而是能陪他一起喝酒的人不多。
人生能得一知己,难啊。
接下来的日子,司马郁有事儿做,时间也过的快。郑鸢来找过他几次,无非是约着一起喝喝茶、斗鸡、斗蛐蛐……司马郁心情好便赴约,心情不好就拒了。主要是司马郁没有那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超过五文钱的活动,他便不想参加。
这郑鸢似乎就是个纨绔罢了,喜好溜猫逗狗,对司马家,没有什么恶意。
虞晖查了许多书籍,结合之前他偶尔也为着宫中内侍看过病,司马郁这身体上的变化,应当与健康无碍,拟了几个方子,让司马郁每日按时喝着。每天早上也被早早拉起,跟着锻炼。
也有可能就是胖的,有的人胖先胖脸,司马郁可能就是先胖胸的那种。
“呕~”司马郁边喝边恶心:“为何这药总是这么难吃?就不能是酸酸甜甜的口味嘛。”
“酸酸甜甜的那是芡汁,良药苦口。”虞晖黑着脸说着:“你若是之前好好按时喝药,哪会有今日之苦?”
“我不信。”司马郁梗着头说道。
“不信滚蛋。”虞晖一扬手,要赶他出去,司马郁斜着眼看着他,一口气将那苦的发酸的药汤喝了,放了碗就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