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谢礼变成厚礼蟹(1/2)

司马郁以为事情都解决了,闲着无聊,带着团子打开了傅桓送的礼物看看,箱子里装了一些药材,还有一些首饰。

没错,是首饰。

这人有病吧,送他首饰。

他拿着那根玉镯,上面雕的是两只鹣鸟,细想下,好像就是他那天差点砸了的那只。

小团子翻出一对耳珰,看了半天,想往鼻孔里塞。

“哎,不能把东西塞鼻孔里,半夜老鼠会来把你鼻子吃掉的。”司马郁立马制止了。

“啊!”团子张大了嘴巴,吓得忙将两只耳珰放了回去。

司马郁算是知道那些奇怪的老话是怎么来的了,多半都是吓唬小孩用的。

什么镜子不要对着床放啊,那夜里起夜有月光照进来,看到镜子里一个披头散发的脸,还不给吓死。

还有那什么床边放鞋头朝外的,朝里起夜找鞋都得找半天,还不尿裤子了,

还有什么玩火尿炕,那不是怕家里失火么,没放过火,那还能没尿过炕么,那尿炕可是要挨揍的,小孩子嘛,多少会算算这个犯罪成本的……

如今他有孩子了,他也可以这般胡说八道编些话来唬人。

细细看来,这些耳珰珠钗好像都是那天他随手看的一些。

原来洛琳琅说的是“傅家公子”而不是富家公子啊。

这人真有什么大病。

下次他专挑贵的摸!

那几件小平衡鸟的珠宝摆件一上架就卖到百金了!

当时洛娘子还没来得及报价,一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就报了五十金的高价,边上一波一波的抬价,导致这玩意现在也算是奢侈品了。

话说回来,这药材留下,首饰必须退回去。虽说送礼送珠宝也挺正常,但是司马郁这里就感觉极其不正常。遂让惊蛰套了车,送傅家去了。

郑鸢没说过他母亲的事儿,贸然送公主那边,怕被灭口。

这才消停一日,傅桓又特么来了。

隔着个破门,就听司马郁喊着:“你特么还来干嘛?”

这次团子被带回屋里,司马郁火力全开。

傅桓隔着栅栏,费劲说道:“司马公乘,你先开开门,我们有话好好说。”

“有什么好说的,你滚!登徒子!”司马郁吼道。

“我不是登徒子,上次是我太激动了,我道歉。那些首饰是不喜欢吗?你喜欢什么,我们去铺子里,你随便挑。”傅桓说道。

这还是之前郑鸢教他的,来回挑的那就是都喜欢,选择困难罢了。

司马郁拿着扫把直接丢了出去,傅桓还是有些身手的,一把躲过。

“你还有脸说,你个大男人送我首饰干嘛?你怎么不送条裙子配一套啊?”司马郁又拿了把扫帚,拍打着傅桓搭在栅栏上的手。

“你想要裙子?也成啊,”傅桓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我不知道你的尺寸,我们偷偷去……”

“谁特么跟你我们我们的了。”司马郁又伸出扫帚,想打傅桓,却被傅桓一把抓住了。

“你想要什么都行,我这些年过得浑浑噩噩的,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所以攒了很多钱。”傅桓今天看上去依旧很亢奋:“你不用担心的。”

“我管你有没有钱。谁要你的东西了,你三番几次的羞辱我,到底想干什么?”司马郁气急,来回蛄蛹着,那傅桓也是劲大,一时半会拽不回来。

“我没有羞辱你。”傅桓压低声音说道:“你的事儿我知道一些,我……我……我是真心想感激你的。”

有些话,他现在还说不出口。

“你道听途说什么玩意了你就知道了,我求求你走吧,好吧,没事干就去打份工,我很忙的。”司马郁着实烦躁的很。

“你不想知道楚二王子的事儿吗?”傅桓紧紧拉住扫把,高声说道。

司马郁晃了神,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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