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蚀把米(1/2)

好熟悉的感觉,嘴巴一堵,眼睛一蒙跟几年前的上元节一毛一样。

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环。

只不过今天好像他有点喝多了,嘴巴里塞着东西,又被绑上,吐是吐不出来的,只能忍着。

他还不想闷死自己。

马车晃晃悠悠的,直接把司马郁晃睡着了。

脸上一阵冰凉,再醒来,胳膊疼的要死,两只手被铁链拴着了。

只穿了一件亵裤,冷嗖嗖的。

带着酒劲,司马郁环顾了一下四周。模模糊糊看着像是一个地囚牢,地方不大,四周黑洞洞的,无时不刻散发着一股死老鼠味。

也不知是哪里在漏水,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让人毛骨悚然。

妈呀,这是要来真的?

司马郁有点慌了。

这大冬天的泼冷水,那可是要感冒的啊。

这没一会,就感觉寒气刺骨。

“醒了?”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

“你们要干嘛?”他这会儿是真的有点害怕了,视线逐渐清晰,费劲的看清了前方的三个人。

一个都不认识。

那酒真上头,疼得厉害。

“在药庐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还要跟公子单挑?”那人说着,一只手放在司马郁的肩胛骨上,细细摩挲着肌肉间的凹缝处:“真好看,有点不舍得下手呢。”

司马郁挣扎着:“你别碰我。”

“就碰了你又如何?”那人挑衅道,又戳了一下司马郁的肱二头肌。

琢磨半天,这人不会是傅桓身边那个狗腿子吧。

“单挑又不是把我绑着挑,你有本事把我放了试试呢。”司马郁“好心”提醒道。

眼前这人,着实令人恶心。

若是单挑,打他十个都绰绰有余。

“多嘴。”

鞭子直接甩在了司马郁脸上。

厚礼蟹,特么的肯定烂了,这叫他以后怎么靠脸吃饭?

下唇那里也火辣辣的疼。

“有话好好说,你打我干嘛?”司马郁已经疼哭了,酒醒了大半。

“哎哟哟哟,这么没骨气啊,我还以为你能多嘴硬一会儿。”那小内侍说着又给了一下。

“啊……我都不知道你们抓我来干嘛,你要知道什么你问我就是了。”司马郁可受不了皮肉之苦,咿咿呀呀的叫唤着。

这是真特喵的疼,一鞭一抽的疼。

司马郁扭动着身子,手腕处因为挣扎,被手铐磨破了皮。

“你是不是外邦派来的奸细?说!”那小内侍捏着司马郁的下巴问道。

“不是。”司马郁回。

“不说实话是吧,”那小内侍继续摸着司马郁肩膀上肌肉的纹理,围着司马郁转了一圈,拍了拍他后背,看到了身后的刺青:“这花儿还挺好看的,我让你好看。”

就见那小内侍夹起了一根木炭,直接就往司马郁背后的桃花刺青烫了过去。

“嘶……啊……”

这怎么玩,说是死,说不是也是死。

那小内侍听到司马郁的尖叫,愈发兴奋了,见那纹身处已经血肉模糊,又夹起一块红炭,朝胸口按去。

一阵剧痛直接钻进心窝,仿佛就像自己在地铁站的那天。

立马宕机。

不知过了多久,脸上又是一凉,司马郁又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

“说不说实话,嗯?”

还是那个声音。

司马郁不想玩了,他没想到,傅桓竟然如此狠心。

自己三番两次的帮他,换来的就是这个?

猪狗不如!

“我要见傅桓。”司马郁强撑着理智有气无力的说道。

“公子的名诲也是你随便喊的?”那人说着又甩了司马郁一鞭子,疼的司马郁又是一顿龇牙咧嘴的。

“想见公子?公子未必想见你,我劝你,把该招的都招了,我好回去复命。”那内侍说道。

司马郁有点后悔了,他忘了跟顾彦说什么时候来救命了,这再不来,真的要嘎了。

司马郁正犹豫着该怎么说,那内侍直接拔掉了他右手中指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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