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傅桓的心事(1/2)

待傅桓缓了缓,继续说道:“刚脱了上衣,他便醒了,就被他一拳打晕过去了。”

“干的漂亮!”郑鸢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脱口而出这么一句,立马找补道:“我意思是,那不应该没出事么。”

“我当时以为他是女娘,我想负责……他说不需要,赔钱就是了……我当时真的,没想到一个女子,清白都不要了,就为了一点钱。我怕他有什么别的企图,就同他签了契约,收了钱,不许他再来骚扰我。”傅桓痛苦回忆着。

“怪不得你在画舫上生那么大的气。”郑鸢也回忆着。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不管去哪里,都能碰到他,我喜欢去的书肆、茶肆、糕点铺子……甚至每每夜深,我还能梦到他……那段时间,我很惶恐,也很迷茫。我开始无时不刻在想他,我又害怕他是故意的。”

“小郁郁应当没那个闲心去追着你跑吧,没道理啊?他若是真的想巴结你,我同他聊你的时候应当不会不耐烦的……你也知道,你小子长得还可以,当然了,没我这么帅气……平日里打听你的女娘们,那可都是巴巴的。我看他平日里都很忙的,我约他出去玩,他有时都不乐意去的,但他真的很喜欢逛集市。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地方,也是他喜欢去的,只不过刚好和你相同罢了。”

“仅仅只是喜好相同吗?”傅桓自言自语道。

郑鸢似笑非笑的喝了口馄饨汤。

傅桓突然发疯般的抓住了郑鸢的袖子说道:“你在笑对不对?你不许笑……你不懂,那种着魔般的恐惧……后来你也知道,下药的事儿查清了,我一直都误会他,那猎虎那次,也是他救的我,我俩当时已经关系恶化到了极致,他说是因为怕你伤心,最后才将我救下的。说实话,听了这话,我感觉我做人好失败……郑鸢,我有时候真的挺羡慕你的,可以不计后果的同一个人掏心掏肺。”

郑鸢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默默地拍了拍傅桓。

他同司马郁交好,本就是惺惺相惜,没有二话。

这傅桓就不一样了,整日的疑神疑鬼,怀疑一切。

“我查他,什么都查不出来,怎么会有人这么好?然后我发现,这人有卧房不睡,日日守在书房里。所以才想到趁他不在家,搜他的书房。”傅桓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搜出个歌谱,害他被打成那样。”

“不是,你与他是在杏花楼遇见的,那怎么钧儿会知道你俩的事儿?他小郁郁应当不会到处说才是啊?”

“年初我找过他,想问绯云子的事儿,他帮我治好了眼疾,我当时一激动,抱着他亲了一口,当时院子里不少人,他同他儿子两人追着我骂,我坐马车跑回来的。”傅桓又是苦笑:“我后来还傻乎乎同他提了婚事,我一直以为他打我是害羞。可是他无父无母,他这御赐的身份又不能戳破,我总不能去找他那弟弟去说这事儿吧……后来才发现,他真是个男人。”

郑鸢一巴掌拍在傅桓背上:“你这脑袋瓜子,可以的,真的可以的。怨不得人小郁郁这般对你,你纯是自找的。”郑鸢喝了一口水,嘲笑的看着傅桓:“若我是他,你靠近我家大门,我都觉得晦气,扛着笤帚打你。”

“嗯,他拿笤帚打了我好几下了。”傅桓淡淡说道。

“活该!”郑鸢呸了一嘴,随手拿起腰间玉佩把玩了起来。

“你说刘景是真的喜欢他么?”傅桓思来想去,还是说了刘景的事儿。

但终究是没有提司马郁那儿有缺的事儿。

“楚人放荡随性,小郁郁又生的如此俊俏,心生喜欢也不稀奇。”郑鸢嬉笑道。

“那我现在怎么办?”傅桓问道。

“这谁知道你怎么办,你专挑死路堵。”郑鸢继续搓着玉佩:“我不跟你一起了,我想办法去看看小郁郁去。”

见郑鸢准备起身,傅桓急了,仰头说道:

“你不够意思。”

“我不够意思?我哪次不够意思了?你俩之间,你都不知道我都为了你,说了多少好话,你俩上次画舫闹翻,我都哄了好久。”郑鸢气急,一把拍在小案上,玉佩给拍断了。

“嘶——”顾不上手疼,郑鸢慌忙看着那两半的玉佩,伤心说道:“这还是小郁郁送我的。”

“他还送你玉佩?”傅桓紧紧盯着那块玉说道。

“他说是从很远的东方带回来的,虽然料子比不过西域那边的和田软玉那般温润,但是也是很漂亮了。他自己雕了很多手把件,他那双手可巧了。”郑鸢可惜的看着那断玉,叹了口气,放在了鞶囊里。

傅桓眼色一沉,那有肆是真该死,活生生的拔了那人五根指甲,那一双葱玉般的指头,他去的时候,已经红肿不堪,还渗着血。

傍晚时分,春寒料峭,微微下起了雨。

沾了一身水汽的顾彦从沈国相那儿回来了,任十八给他和江衡拿了衣服,两人换了,立马就奔向小书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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