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作别(1/2)

梦中之人此时正细细咀嚼着嘴里的饭食,良久,咽了下去。

“嗯。”司马郁低声说道:“关于犬子的事儿,还望傅郎中不要声张。”

“昨夜我只是偶然起来,看见你同一人出去,以为另一人是孙埘,所以才跟上……偷听着实不是君子所为,还望司马公乘见谅。那些都是你的家事,傅某自不会乱说的。只是……”

“只是什么?”司马郁挑眉,看着傅桓问道。

“只是那是什么人?”傅桓好奇问道。

“一个修仙的方士。”司马郁回道。

“他是人吗?我的意思是,你好像喊他……狐狸。”傅桓犹犹豫豫的琢磨着措辞。

“嗯,不是人,陵游他们都见过他化形的,是在蓬莱认识的九尾狐,他说是同师父恰巧路过这里而已。”司马郁轻描淡写的说道。

傅桓想了想,说道:“你……你不怕吗?”

司马郁也想了想,挤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第一次见的时候差点吓死了。”

“你真的是司马郁吗?”傅桓又问道。

“那你说我是谁?”司马郁心里一咯噔。

“你好像有很多名字。”傅桓说道。

“哦,你说那个,出门在外,当然不会一直用真名,我那时扮做顾史的弟弟,瞎起了个名字忽悠他们的。”司马郁喝了一口粥,缓缓说道:“巫蛊之术,你多少也听到过一些吧,做法的时候很多时候都会用到对方的姓名以及生辰八字。我也是防着小人起歹心罢了。他第一次问我姓名的时候,我当时害怕的很,就骂了他,他以为那是我名字,就一直那样喊我,我后来受不了了,又胡诌了一个名字。”

傅桓听了,觉着虽然离谱,倒也在情理之中。

司马郁见他没说话,又继续慢吞吞的喝粥,直到一碗粥都喝完了,傅桓才起身说道:

“那,傅某就先走了。”

司马郁起身行礼:“傅郎中一路平安。”

傅桓还了一礼,走到房门边,想了想,又折了回来。

“我们何时……咳,我是说,司马公乘这次西行,要多久才归?”

“少则三五年,多了,那就不知归期了,毕竟,路上什么事儿都可能发生,也可能……咳,可能会很久很久吧。”司马郁淡淡说道。

“珍重,祝君一帆风顺,一点心意,还请收下。”傅桓说完,在小案上放了一支匣子,弯腰探到司马郁耳边说道:“对了,记得让那乳母蹲着尿尿,幸好大清早的边上没有旁人。”

话必,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谢。”司马郁冲着他的背影说道,说完又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小匣。

他竟然……这是怎么回事?

他这是被自己上次的言论说通了?两家同意结亲了?

不对不对,若是同意结亲,不会打着找人的旗号来。

这礼物又是怎么回事?

这人好生奇怪,问了那许多他们行程的事儿,是在关心他吗?

好像语气中夹杂了些许伤感之意。

也不奇怪,古人嘛,都喜欢伤春悲秋的。

司马郁虽然熟读唐诗三百首,却也不敢到处显摆,生怕拉高了创作等级,给后世的小朋友们考试的时候拉高难度。

比如他把李白、杜甫、苏东坡等等这些大家写的诗词歌赋都来一遍,他们是不怕做出新的,这里外里要背的玩意可就翻倍了。

甚至,谁个颇受启发,再来个翻倍。

司马郁可不想童年时光莫名其妙多些痛苦出来。

不管了,傅桓没说透是好事,赶紧把孙埘他们仨出手了才是真的。

傅桓走后,惊蛰和任十八才进了饭堂。

“郎君,郎君。”惊蛰看见司马郁在发呆,轻声喊着。

“嗯?”司马郁抬头看着他。

“这是什么,您看着这匣子有一会儿了。”惊蛰说道。

司马郁捋捋袖子:“你帮我看看吧,傅郎中留下的。”

惊蛰小心翼翼拉开匣子,里面是一盒墨丸。

惊蛰小声嘀咕道:“他是什么意思,明知道郎中写不了字,却送你墨丸?”

“应当不是吧。”任十八瞅了瞅,他也不懂这些,只是看那墨丸制作精巧,墨质看上去较为细腻。

其他几人看着那墨丸也不知是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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