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去他喵的(2/2)

“老狐狸给的,咋了?”司马郁不想提那个人,这家伙每次走的都挺突然的,这次直接招呼也不打,就消失了。

“这叫做‘榜间’,很珍贵的,对毒病和各种热症有奇效,可不是中原能搞到的东西。”虞晖捏着那花朵,来回看着。

烫伤溃烂的部分早已愈合,现下除疤才是最重要的。

司马郁可不想浑身破破烂烂的。

程熙小心翼翼的将祛疤膏涂在疤痕上,惊蛰则需小心揉着疤痕处,让药物吸收。

“那一朵也不够你用的,他人都跑了。”司马郁撇撇嘴,抬起双手,程熙换了一瓶,将另一种膏药小心涂在了司马郁的甲床上。

惊蛰和程熙俩虽然毛手毛脚,但比顾彦和虞晖要下手轻多了。不然这一路让虞晖给他上药,疼死算了。

“那你不要可就是我的了。”虞晖看到这种宝贝,自是不舍得丢的。

司马郁挥挥手,爱咋咋地。

虞晖捡了,掏出帕子小心裹了,揣入怀中。

忽然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两个瓷瓶。

“对了,你昏迷时,那人给你留了两瓶药,用不用随你吧。一瓶抹脸的,一瓶抹手。”

虞晖说着,将两瓶药放在榻边小案上。

特么的上完药了你才说,快饿死了开始种地了是吧。

司马郁没理会那俩罐子,而是突然说道:“我想成亲,明天给我找个漂亮的。”

虞晖狐疑的看着司马郁,又用手背试了试他的额头:“没发烧啊,你是不是脑子磕坏了?”

“咋了?我就不能追求一下幸福了?这一个人睡一个被窝有多冷你不知道吗?”司马郁仰着头看着虞晖。

“能说点正经的吗?我没工夫跟你瞎扯。”虞晖不耐烦道。

他单身二十多年了,早冻习惯了。

“大户人家不太可能,买一个奴仆还是可以的。”顾彦琢磨了一下又问道:“郎君要女娘还是小僮?”

“你就陪他疯吧。”虞晖拿了药箱,起身便要离开。

“等等!”一旁的张青峰见状,也胡乱揣起来他那些算筹:“一起整两口?”

两人一对眼,消失在了门口。

司马郁坐在榻边泡着脚看着顾彦,惊蛰正在替他系着衣带,程熙则已经将床铺铺好了。

“郎君看我作甚?”顾彦被司马郁盯的有些许发毛:“我有喜欢之人了。”

“关我屁事,少刺激我。”司马郁撇过脸喝了口热水,不去看顾彦。但是脑子中又总是挥之不去八块腹肌……思索一下,脱口而出:“我想养黄鼠狼。”

顾彦似乎松了口气一般,说道:“郎君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那东西臭的很,养了作甚?”

司马郁想了想,躺倒在榻上,钻进冰冷的被窝里说道:“胡诌的,就是无聊了。”

这到哪去搞正经的八块腹肌呢,司马郁想不出来。

“那小僮……”

司马郁突发奇想又爬出被窝,披了件外套,端了小案,拿了缣帛和笔墨,边写写画画道:“说着玩的,这两天怪得很,想吃臭豆腐。”

顾彦不太能受得了司马郁那些重口的爱好,鄙夷的看着那人说道:“郎君不是要睡了么?这是作甚?”

司马郁清了清嗓子说道:“之前答应过某人,要实现他一个愿望,这人尽同我说一些我做不来的,我想着私自做主,帮他同陛下求一个赏赐。”

顾彦怔怔的看了司马郁一会儿,嘴角开始微微上扬。

还记得司马郁曾经问他有什么愿望的时候,这人正儿八经的说想要国泰民安。

那司马郁哪整的了这些,皇帝爸爸是万万不会让他插手政事的。

顾彦现下想想自己当初说的那话,自己当时是误会了。

写完信,嘱咐顾彦明日发出,这等回来的时候,应当一切都妥帖了。

这下真该睡觉了。

司马郁觉得自己着实太无聊了。

唉,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在家里没事儿能骚扰一下珂珂,这出来了,团子许久未见司马梦安,现在腻在她那儿,他一个人着实太无聊了。

一旁的惊蛰见二人都不再说话,有些许紧张的对司马郁说道:“郎君若是觉得铺盖寒凉,如不嫌弃,我每日可提前帮郎君暖榻。”

“真的可以吗?”司马郁眼前一亮,又故作镇定说道:“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娇气,还是不麻烦了吧。”

“不麻烦的。”惊蛰小声说道,如同蚊呐。

“这坏规矩吗?”司马郁有些期待的看向顾彦。

这之前,除了楚二王子,司马郁身边也没有别人了。顾彦是奉旨看着他的,但是捂被窝这事儿也从未做过。

司马郁怕顾彦不同意,小心等着答话。

顾彦看了惊蛰一眼,云淡风轻的说道:“那倒没有,都是分内的事儿。京中有些大户甚至会豢养专门暖脚的侍婢,郎君这还差得远了。只是……”

“只是什么?”司马郁不解问道。

“郎君一个冬天都是自己睡的,怎的这会儿都春末了,倒觉得冷了?可是身体哪里有不适?”顾彦试探问道。

司马郁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冬日里,有暖炕还好,这离了暖炕,确实是觉得夜深寒凉,但是白日里又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郎君还是要顾惜自己身体才是。”顾彦说着,同程熙一起拉开了自己的铺盖。

“洗脚了吗?”司马郁问惊蛰。

惊蛰摇摇头,旋即出去了。

再回来时,已经换上了干净的亵衣。

司马郁自己在被窝里蛄蛹半天,越睡越凉,看到惊蛰回来,眼前充满了期待。

一想到不用整夜煎熬寒冷,心里还有些小期待了。

惊蛰小心掀开被子一角,很快也钻了进去。

“你方才下冰窟了?”司马郁万万没想到,这家伙比自己还冰冰凉。

谁给谁暖被窝啊?方才攒的那些暖意,随着惊蛰进来,瞬间消散。

司马郁二话没说,蹬着惊蛰的腿让他出去,往榻里面拱了拱,身下又是一阵寒凉,旋即将被窝卷走垫了些在身下:“天不早了,你也别忙活再去那边了,那还有一卷被子,你自己睡一筒。”

真特么赔了夫人又折兵。

惊蛰怕司马郁嫌弃自己,方才草草洗了个冷水澡。

没想到,这还弄巧成拙了。

顾彦那边传来噗嗤一声。

“笑屁!”司马郁骂道:“程熙你过来。”

“郎君我睡着了,不是我,呼呼……”程熙才不想过去,立马开始装睡。

之前刘景不在的时候,司马郁睡觉不老实,要个人去压床,本来可以睡榻是好事儿,他同任十八还猜丁壳三局两胜才得到的机会。可谁知半夜迷迷糊糊间听到司马郁拍着他的背说什么烤乳猪,他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那人竟然一口咬了下去。

他们现在都宁愿打地铺,也不要跟他睡一起了。

这小郎君可是随身带着刀的,万一他做梦要吃瓜,还不得把他们开了瓢了。

暖被窝的事儿只得作罢。

哎,寂寞被窝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