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竹林小子(2/2)

借玩几日,择日奉回。

大鹏兄。

什么大鹏兄,鸟人一个,连小孩子的玩具也抢,这怕不是要借一辈子!

要不是字条边上还压了一个金锭子,高低要骂人了。

三伏天,热的人心焦,色碟里的颜料没一会儿便干了。

这几日,好像来杏花楼吃饭的客人都少了许多。

司马郁倒是日日来的频繁。

这儿的凉茶好喝,还有人打扇子,在家……他不舍的看着惊蛰自己热得要死,还要给自己打扇子。

这五楼地势高,隐约还有风。

房顶不知是何构造,竟然一点都不会觉得炕。

面前的女子此时也是香汗淋漓,衣衫渐薄。她故意露了个小香肩,关键之处也是若隐若现,换做旁人,只怕此时已开始口干舌燥,无法自持。只是没想到,对面的画师,竟然不为所动,面不改色,只兢兢业业的画画。

咱是有职业操守的好不。

倒不是被没收了作案工具的原因,绝对不是。

就连杏二娘都开始怀疑司马郁的性取向了。

可是他虽然要求边上是男伶侍候,好像也没有什么逾矩的行为。

只当他是还未开情窦罢了。

毕竟她挑的人,可也都是个个水嫩的。

可这温文尔雅的小郎君,偶有聊天,说的竟然都是亡妻和孩子。

但传闻里,这小郎君又有个爱而不得的女子。

唉,看不懂,可能这就是又深情,又博爱吧。

月末,都快立秋了,还是热得很,司马郁嫌热,来的晚。这几日画幅较大,在画杏花楼内景,众人宴饮的场面。白天暑气盛,他便宵禁前来此处,三更半夜点灯夜战,有时一连两三日留在楼里,反正有虞晖陪着,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先去诊室,晚些来看你。”虞晖冲着司马郁说道。

“嗯,放心吧。”司马郁今日戴了个狐狸面具,有些闷热,想着等会进画室换成面纱。

一进画室,窗户竟然是关上的,也没有点灯,许是阴天缘故,屋里黑乎乎的。

司马郁辨别着光源,去开了窗,没有风,气压低的很,阴云密布的。

下场雨就舒畅了。

正想着,发现雕花小案边趴了一个人。

今日伺候的小童,好像体型稍微有些大了吧。

司马郁倒没多想,都是苦命人。他没事儿也同他们聊聊天,家里若能揭的开锅,谁到这儿来呢。

杏二娘此人,怎么说呢,又不是做慈善的。之前司马郁不清楚,在这混久了才知道,光这条长街上就有倡馆五六家,竞争还是蛮激烈的,不过杏二娘却不是主要做这块生意,主要还是承接达官贵人的宴饮。

偶有留宿,也会提供一些服务。

讲他违法吧,确实有踩线的地方,但是基本所有的这种场所都是没人举报,就没人管的状态。

司马郁以前也只干过在聊天软件上随手举报举报,这种实名断人家财路的事儿,他不敢干。

县令能不知道?国相能不知道?这时候的倡馆可都是官营的。

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一个画画的。

拿钱办事。

司马郁这间画室,虞晖里里外外消过毒的,司马郁作画这段时间,平日里也不做他用,不然他俩也不愿在这儿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