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犯太岁(1/2)

谁啊,偷摸站人家后面。

就见那人却也不挪步,冷冷的看着自己。

“你在这做什么?”

那人发话了。

司马郁感觉这人应当认识,但是想不起来名字了。

“来吃饭的。”司马郁没好气的说道,真奇怪,来书肆还能干嘛的。

那人挑眉。

“你不会是后悔了吧,我们可是签了契子的,你不可以纠缠我。”那人又冷冷说道。

司马郁这才想起,是傅桓。

“我有病。”司马郁骂骂咧咧的从那人身边挤过,想要出去。他身后带着的人却拦了他。

阿水和惊蛰见情况不妙,上前与那人的十几个护卫对峙。

“你这是干嘛?现在是你在纠缠好不好,我就是来买书的。”司马郁说着,扬了扬手里的一卷书。

书肆的老板见状,出来打着圆场:“这册一百文,小郎君这边付钱吧。”

就见傅恒扬扬下巴,几个护卫让开了道,司马郁三人过去付钱了。

“真晦气。”司马郁撇撇嘴。

“那是什么人?”阿水问道。

“鬼知道,反正是个世家子弟,这定陶城里遍地的官宦子弟,我哪里都认得清楚。”

这是实话,司马郁不喜欢记人,他只能记得事儿。

比如那契子,他记得,毕竟捞了五十金。

钱的事儿,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不过那人真的是越看越面目可憎,把他给能的。

这街市这么大,书肆也不是只有这一家。

鬼能知道就在这碰上了。

司马郁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遭这傅桓讨厌,但是傅桓对司马郁似乎已经到了一种“怨毒”地步了。

这还要从他得了一幅绯云子的狐女图说起。

前段时间司马郁见美女图颇受“大众喜爱”,便出了一套山海经系列的精怪图。

那画面内容可谓是十分大胆。

各种各样美女为底,兽耳禽冠的女子在山野之间嬉戏图。

杏二娘甚至让司马郁以画为题写了本子,排了几出戏。

司马郁那可是聊斋的忠实观众啊,写这些东西,信手拈来。

这杏花楼一时间一席难求。

这傅桓虽不去杏花楼那种地方,画还是要买的。尤其是这幅狐女图,虽作画于女子绢帕之上,有些许孟浪,但在诸多画作之中,就属这幅用色大胆明亮,他甚是喜爱。

背景是一片翠山,一只狐女躲在一颗苍虬有劲的松树后。那狐女身材袅娜,藕臂葱指,面若桃花。

两只火红色的狐狸耳朵长在脑袋上,一手掐着树,一手拉着一条火红色的大尾巴遮住了上身,神态尽显妩媚。

饶是被称作不近女色的傅桓,看着此画,也着实入了迷。

毕竟是正值青春期的少年,总有情思萌动的时候。此时这少年正坐在浴桶中,拿着那方绢帕,看的入了迷,仿佛看见那狐女从树后走出,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

“傅郎——”

好似有柔绵之声,挠着他的耳朵,浴桶中水温略高,额间细细密密的沁了汗珠,傅桓将那绢帛盖在脸上,笔墨芳香沁人心脾。

轻轻拽动那柔软如娇嫩肌肤的绢帛,傅桓微微张嘴,丝绸的柔软落入口中,似柔夷划过唇齿。

水温的确太高了,额间的汗水顺着发丝颗颗滴落。

傅桓嘴中轻轻吻着,那绢帛若有似无的轻抚着他的唇。不禁诱的他叼住那块柔软的红尾,口中濡湿处有着淡淡的草香味,脑海里则逐渐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嫩百合般的香颈,随着视线逐渐向上。

那张脸!

嘴角不禁向上扬起……

……

“啪!”

“你在干什么?”

傅桓只觉自己从云端直接跌落至泥泞之中。

惊魂未定之中,绢帛落下,泛着霞色的脸立马肿了起来。

“你怎如你那下贱的父亲一样不知羞耻?”那女声厉呵道。

傅桓不知道那日后来是如何过去的。

他只知道自己好像又让母亲失望了。

傅桓以为自己都习惯了,母亲时而疯疯癫癫记不起事情,时而清醒,便对他言辞苛厉。

狐女图被烧了。

幸而有女色的画,翻遍整个寝殿内只有这一幅。

自己被几个内侍拉着,洗刷了好几遍。

但那又有什么用,清水又洗刷不去他肮脏的血统。

那个司马郁,着实可恶。

没有他,自己便不会被那种感觉左右。

他憎恶这种感觉,他怨司马郁,他也恨自己。

母亲清醒时不想见他,便出园去了傅家。

他舅公,也就是舅姥爷傅喜给他留了一处偏院。

这傅喜便是傅太后的堂弟。

他从小不被母亲待见,傅喜却不忍傅桓小小年纪无人教养,便亲自带在身边,悉心教导,倒也不至于走上歪路。

这份优待,又引得傅喜家子侄们的不满。

宗子之争,向来如此。

家主的偏爱未尝不是一把利刃。

所以傅桓从小便是如此,独来独往,在舅公家待一段时间,再回清露园侍奉亲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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