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摸摸腹肌(1/2)
船上,郑鸢同傅桓大眼瞪小眼。
“是你说喜欢什么绯云子的画,我问了杏二娘几回了,都推说人不在。这司马小郎君又极善模仿他的画,本来人最近心情就不好,不愿意出门,我好说歹说才把人请来为你作画的。你倒好,把人逼得跳湖了!”
“我没让他跳,我也没让他来。”
郑鸢一手敲在案上,发出“砰”的一声,他也是有脾气的。
“我有病,我多管闲事,好了吧。”
“你就是有病。”傅桓跟着骂道,坐在了一旁。
惊蛰一脸惊恐的站在边上,司马郁他俩走的“急”,他一手拎着颜料箱,一手抱着脱下来的外袍,看着一堆画具,寻思着也没法带着这么多东西回去啊。
司马郁画的那幅画,也落在了地上。
画布脏了,便没去捡了。
“惊蛰对吧,我等会派人送你回去。”郑鸢也气不过,还是叫人掉头了。
前几年,也是这样,虽然这人总是板着脸,但是郑鸢给他找乐子,虽脸上不喜,但也没说这种话。
谁知道今天怎么了,跟吃了猪尿泡一样,一戳就炸。
郑鸢也不想理他了。
回到家,阿娜看着一副落汤鸡模样的二人一脸惊呼:“郎君!”
立马带人去烧热水。
虞晖不让他直接用冷水洗澡,都是烧热了放温再用,所以家中总会备一些凉开水。
幸而码头边有租车的,不然走回来,这湿衣服都快干了。
都怪那个衰神。
今天就不该出门,好好的心情都被破坏掉了。
早知道也不带什么月饼了,他自己都没舍得吃,还带了八块。
都给那衰神祸祸了。
这种负情绪拉满的人,谁沾谁倒霉。
惊蛰很快也回来了,司马郁还没来得及派人去接他。
“郎君,你俩好不够意思,把我一个人丢在那,看那两人吵架。”惊蛰嘟嘟囔囔的说着。
“那你会水吗?”司马郁问道。
“不太会。”惊蛰撇着嘴说道。
“那不就得了,我俩咋带你。”司马郁笑道:“虽然那衰神在,但是有郑郎君在,不会为难你的。我是实在受不了那家伙了,只得先走一步了。”
惊蛰抿抿嘴,好像除了看场戏,自己确实没啥损失。
晚上一家人在院子里,摆了香案茶点,司马郁还被允许稍稍喝点酒。
毕竟同虞晖说开了年龄上的事儿,一些要求也放宽了一些。
由于大旱,酒坊这块也被限制了,也是亏损严重。幸有司马郁四处坑蒙拐骗来的外快,填了这窟窿,他们家倒是没有什么大变动。
就算他那地里今年颗粒无收,家中屯粮也够他撑两年。
高筑墙,广积粮,徐徐图……
不对,又不造反,图个锤子。
不说这个了,但说这今年这金英酒,可是醇的很。
悠悠菊花香,入口绵柔。
“跟人起冲突了?”司马珂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看着司马郁。
司马郁看了边上的惊蛰一眼,就知道这个小狗屁又打小报告了。
“嗐,遇上无赖了,不理便是了。”司马郁摆了摆手轻轻带过。
惊蛰眼睁的圆溜溜的。
啊?这样不理的吗?他倒是头一回看见。
小团子骑着个木头做的滚轮车,一拱一拱的在长廊里兜来兜去,阿娜跟老妈子一样在后面追。
“别管他了,”司马郁说道,“过来吃酒,跟你们那儿的酒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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