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鸿门宴(2/2)

郑鸢有些摸不清头脑,将手覆在傅桓额上:“兄弟,你是不是伤到头了,你不是最不喜见到他了。”

“这便面据说是那日救我之人,给那俩兄弟抵药钱的。”傅桓又说道。

“你是说……是小郁郁救的你?可他为何要隐瞒?他那小体格子,你们那么多人都没干过那几只老虎,他怎么做到的?”郑鸢不理解。

“所以说请他出来,问问他,若是他救的我,怎么也得当面致谢才是。”傅桓正儿八经的说道。

郑鸢终究磨不过傅桓,点点头答应了。

请客去杏花楼,司马郁从来不会拒绝。

毕竟是真好吃,服务又好。

古代的娱乐实在是太少了。

想听音乐,要么自己弹,要么别人弹,又不能一键连播的。

他每次去,也不舍得老在那自己花钱吃饭的。

今天的秘制香肉格外鲜甜,司马郁大快朵颐着,吃的甚是开心。

这入秋了,吃点温补的,甚是暖心。

阿水和惊蛰则跪坐在不远处,看着司马郁。

郑鸢有意无意的便提起了便面的事儿。

“怎的今日没见你带我送你的便面?是不喜欢了么,我再给你个新的。”

“不用不用,那便面不见许久了,许是我两处来回跑,不知道落哪里了。”司马郁含混说着,喝了一口鲜榨果汁。

居然罕见的有海螺片,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的。

司马郁虽然之前吃到吐,但是现在看见这片的薄如蝉翼的海螺肉,还是忍不住食指大动,又塞了满满一口。

“听闻前段时间你庄子那山头有老虎吃人。”郑鸢突然问道。

“嗯,听说了,死了不少人呢,吓的我天天晚上抱着狗睡的。”司马郁嘴里裹着肉说道,手里抓着一只大闸蟹,正耐心的掰着蟹脚。

“那你还在那住着。”郑鸢随口说道。

“不住那住哪里呢,在城里随便逛个铺子,都能碰到你那个倒霉表兄。”司马郁喃喃说道:“我都服了,没见过那么自大的人,好像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一样。”

“小郁郁!”郑鸢刚想打断司马郁,就听身后的屏风“嘭”的一声倒地了。

阿水第一时间护在了司马郁身前,司马郁也是吓了一跳。房间内的歌姬舞姬顿时吓得出了房间去。

“没想到司马家人如此没有教养,在背后议论别人。”傅桓从倒下的屏风后面走了过来,恨得牙痒痒。

“是啊,我就是没教养,我两岁便没了父母。”司马郁倒也不惧,愤愤说道:“倒不似某人,看着有教养,背地里做着偷鸡摸狗的勾当。”

司马郁现在看这个人就烦,倒胃口的很。

“你说谁偷鸡摸狗?”傅桓质问道。

“谁偷偷摸摸不敢示人谁自己心里明白。”司马郁不甘示弱瞪着他。

“好啦,你们有话好好说,不要吵嘛。”郑鸢有点后悔今日做这个局了。

他早该知道,他俩就不应该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你除了成日里偷鸡摸狗,坑蒙拐骗欺负我表弟,你还会作甚?”傅桓骂道。

“我偷鸡摸狗?我何时欺负过郑鸢?”司马郁昂头问道。

“司马公乘真是巧舌如簧黑白颠倒,你诓他的东西,用一般的绸扇换他绢帛的便面。你可知那便面价值几何么?还诓他下地干活,给他下毒,让他在你那病了许久未能归家,让他父母白白担忧。以次充好,假冒画师绯云子的名号,卖你的赝品,让他这个傻子高价买你的赝品……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件不是你做的?”傅桓一条条,一件件的数落着,指着司马郁的鼻子质问道,言辞犀利,不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