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再遇叶繁(1/2)

几日后,司马郁戴着他的小熊帽子,熊皮围领和熊皮手套出现沈国相相舍后院里。

司马珂要去应酬,司马郁则挑了个清净地,在给树枝上粘雪鸭子。

阿水则看着这祖宗折腾。

一个家仆模样的人,端着一杯热饮过来,说是国相夫人给大家准备的暖身子的饮子。

司马郁开心,正好他两只手冻得通红了。

不得不说,这时代的茶,里面真的是什么都加,还有加芝麻酱的,不大喝的出来到底有什么东西。

司马郁一杯下肚,只觉暖敷敷的。

只是他又蹲着玩了一会儿,发现有点暖的过分了。

自己应当没这么虚吧,暖的出汗了都,脑袋也晕,有些眼花。

“郁儿!”

是刘景的声音。

司马郁抬头,只看见了阿水。

“郁儿!”

又一声。

边上阿水的面容逐渐扭曲了,司马郁只觉一阵头晕。

“郎君!郎君!”

不对!

“水哥!”司马郁蹲在那儿唤了阿水一声。

“郎君怎么了?”阿水也发觉,司马郁脸蛋红的厉害脸上的表情也一抽一抽的,时而微笑,时而皱眉,好像在极力克制什么。

“我好像中了药了。”司马郁低声说道:“有人要害我。”

只觉身体虚弱无力歪倒在了阿水怀里。

“帮我催吐。”司马郁双眼迷离的说道,一双红唇,艳的诱人。

阿水二话不说,伸了一根手指,让司马郁趴在他一条腿上,开始抠嗓门眼。

那粗糙带着老茧的手,一手捏着那白嫩的下巴,另一只粗糙起着细皴的手指则伸进了那红润的口腔中。摸到了那软软滑腻的舌根后,用力一按。

本就对异物十分敏感的喉头经这一折腾,立马开始“反刍”了。

方才喝下去的东西,不一会儿哕出来大半,随后吞了一颗甘草解毒丸。

这玩意未必有用,若是能有生鸡蛋或者牛羊奶,或许更好一些。

“漱漱口,我带你走吧。”阿水拍着司马郁的背,从怀里掏出个水囊。

他们暗卫,可是从来不吃外面的水粮的。

司马郁漱了漱口,又吨吨吨喝了些温水,感觉空气都清新多了。

“没事,你不如假装去请门医,我倒要看看,是谁又看我不顺眼了。”司马郁说道。

这春药也是分两种,一种壮阳,药性全靠自我暗示,另一种便是致幻,含有一些重金属或者神经毒素、毒品什么的。

虞晖给他吃了那么多壮阳药都没啥反应,就连伟哥都不一定对他见效。这里面很可能是加了什么致幻的东西。

比如魏晋时期风靡一时的“养生药”——五石散,跟普通助兴的药性可不一样。

小径中,司马郁便如同病西施般,一手扶额,晃晃悠悠的走向僻静之处。

果然,他很快便被人跟上了。

听到后人正在接近,司马郁顺势一歪,被人一把揽住了。

扭头看清了来人,这药竟然不是什么看上他的女娘所为!

“郁儿,我们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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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径上,有二人慢慢走着,身后的小厮也慢慢的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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