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装死(2/2)

司马郁本是怕人探脉的,一看来人——阿水竟然将杜仲弄来了。

杜仲冲着司马郁微微抿嘴,搭在手腕上的手指微微点了两下,让他安心。

这能不安心么,里外都是他的人。想必司马珂此时,应当与叶繁他们对峙上了。

沈殊今日如此给力,应不会占下风。

“郎君这病……”边上无外人杜仲犹疑着询问道。

边上没有旁人,司马郁翻翻白眼,嘴一歪吐着舌头。

杜仲立马心领神会,手一抖,慌忙出了厢房:“啊呀,大事不妙啊!”

嘿嘿,不愧是他司马家的人。

这杜仲,也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人精。虞晖也是看中他这一点,才将药庐交给他。

虽然当时他的医术还没有达到可以独挑整个药庐的境地,不过不要紧,能管的住人,便也是本事。

请来的坐堂医师,医术那是没有问题的,但杜仲想要在药庐说一不二,还是要些许本事的。

虞晖在药庐时间不长,很多东西还是需要他自己去悟,杜仲操持药庐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不过好在这些年,一直无功无过的,药庐打理的也算得当。

这次虞晖回来,又教了他不少东西,医术精进的很快。

但见堂内,杜仲一脸惆怅,犹豫中,又极其悲戚的说道:“方才为那小郎君把过脉了,这是肾气大伤之相啊。当是那药性过猛伤了根本了,怕是以后极难有子嗣了。”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了,叶盛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

“我需先开药缓一缓毒性,止住这吐血之症,不过尚且不知到底是下了哪几味药。”杜仲一脸愁云说道。

“先生,这是从那厮身上搜出的药,您看看。”沈殊将一包药粉递给了杜仲。

杜仲打开,捻了一些,嗅了嗅,又尝了一下,吐掉后说道:“应是这药所为了,司马小郎君应是常年身弱,自是受不住这种脏药的,所以有了中毒之兆。我先去写药方,还请来个人同我一起去抓药。”

“叶掾史!这还是瞎闹吗?”司马珂见那人是杜仲,嘴上说着严重,却神态自若,便也放下心来。

阿水在一旁,让惊蛰看着司马郁,自己则跟着杜仲去抓药熬药。

这事儿本就是叶繁挑起来的,打人的可是国相之子,边上又有傅家郎君作证,叶盛也是得罪不起。

虽然这事儿闹大,对司马郁也不好,最好还是私下和解。但是下药着实可恶,不能就此了了。

沈国相一直没有出面,也正是为此。

叶盛一改之前强硬嘴脸,立马说道:“司马老弟!”

这“司马老弟”都出来了。

“咱们两家,何至于此,郁小郎君的药钱,我们家全包了,还给百金的赔偿,你看如何?”

司马珂自是不允:“这叶繁可是伤了舍弟。”

叶盛也是个狠人,拿着边上护院手持的木棍,便往叶繁身上砸去:“天天的,就不学好,现在还敢干这腌臜事,你看我不代父亲打死你。”

又是一顿胖揍,叶繁被打的哇哇直叫,最后是让人架走的。

最后又查到了几个下人,全部打死。

叶繁被禁足,赔了司马家一堆东西。什么人参、鹿茸、锁阳、仙灵脾、海狗肾……虞晖见了,简直合不拢嘴。

这好些药材,正好给司马郁炖了试试。

司马家的腰杆这回真的是直起来了。

一直退让,看来只会让对面气焰嚣张。

解决了事端的几人,过来看司马郁。

司马郁听动静立马装死。

“郁儿,是我。”司马珂轻轻说道。

司马郁这才“悠悠”转醒,轻轻唤了一声:“兄长……”

那双唇发白,一脸委屈可怜巴巴的样子,司马珂看了有些心疼。

两人嘘哈了几句,沈殊凑了过来:“我与司马小郎君有几句话说。”

司马珂看了看司马郁,司马郁点点头,便没多说什么了。

听沈殊这样说,傅桓其实也有话想说,但是看他那个样子,还是同司马珂退出了厢房。

傅桓不明白司马郁同沈殊又是何等关系,只是今日听司马郁同叶繁二人谈话证实了一点。

司马郁跟刘景确实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