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辨画(1/2)

这几日,阳光大好,竟然有回暖的趋势了,路上的雪化了一块一块的,略显泥泞。

司马郁也懒得出门,弄脏鞋子也不好洗。

主要是他自己懒得洗,也懒得麻烦别人。

“郎君,那傅郎君又来了。”任十八说道。

“他没事儿干的么天天的,”司马郁好整以暇的躺在软榻上,今天着实犯懒了,不想动弹。这茶室里装了地暖,让人提不起劲来。

他想冬眠。

这傅桓来了三日了,他这三顾茅庐来的吗?不会烧他房子吧。

再来,他可就搬桃林去了。

旁边团子抬头看他,司马郁想了想,摸了摸小团子的脑袋,又躺下了。

“你去问问他到底来干嘛吧。”司马郁假寐说着,朝炉鼎里丢了一颗香丸,屋内热的他昏昏欲睡的,需得醒醒神,不然这大白天睡了,夜里得去司马珂头上蹦迪。

没一会儿任十八便来传话:“他说,想为之前的事儿道歉,也有些事儿想问郎君。”

唉,这躲也不是办法,司马郁抚了抚团子的背,让他坐直了。

“带他来这儿吧。”司马郁说道。

他着实懒得动,等人过来这功夫,竟然又睡着了。

傅桓脱鞋进来时便是看见团子在作画,身后躺了一人。

身旁小内侍帮他拿着外套,没好气的嘀咕一声:“等了半天,竟然安排个小童在这儿。”

“闭嘴。”傅桓呵斥道。

司马钧抬个头,比了个噤声的姿势,小声说道:“家父睡着了,请勿见怪。”

“你是司马钧?”傅桓问道。

“正是。”团子平日里跟着司马珂处理政务,又与司马梦安看着家务,语气中却也学了个三分:“父亲近日有些许嗜睡,方才还醒着,这会儿又睡着了。”

傅桓坐在案边软垫上,看着司马钧的涂鸦,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喜欢,倒觉得这孩子十分亲近。

“这是你画的?”傅桓问道。

司马钧拿着笔,像看傻子般看着傅桓。

他是小孩啊!谁能画的出他这般鬼画符的东西。

自家父亲和仲叔的画,一个飘逸大气,一个细腻温婉,不论哪个,都是他望尘莫及的。

只是平日里,父亲只教他坐姿,如何握笔,其余的,都让他自由发挥,想怎么画都行。

屁点大的小家伙画画,不需要条条框框,开心就行。

着实就是让他打发时间,省的他拿个破鼓敲上半天,想把他卖了的心都有了。

若是教他用炭笔学素描打结构,不肖半刻钟,这估计就坐不住了。

哪有闲心睡觉?开玩笑。

若此时有个平板电视机,立马就打开让他看动画片了。

傅桓拿出几个画筒,倒出约摸二三十张画来,按得到的日期排着序,让司马钧看着画。

“这你认识嘛?”

团子一眼就看见自己的那一幅。

“这不是我送大鹏叔的吗?”团子忽的来了兴致。

“哦,这幅是我借他的欣赏一下,过几天还给他。”傅桓难得挤出笑容回复着。

就见团子身后的人翻了个身,随后开始咳了起来。

睡觉被口水呛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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