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谢礼变成厚礼蟹(2/2)
傅桓没想到他会突然松手,踉跄了一下,身后人赶忙过来扶住他。
“我没事,你们退下。”傅桓低低说着,一抬头,见篱笆那头的人,神色有异。
果然。
茶室里,很安静,炭盆烧的旺旺的,窗户大开透着气。
小炉上的茶壶烧的烫烫的,壶盖被顶的噗噜噗噜的响。
傅桓刚走,司马郁此时捏着眉心,在思考方才傅桓说的事儿。
他现在只觉得头好疼,胸闷气短。
两刻钟前,傅桓终于如愿进了屋。
“有话快说。”司马郁说道。
“不请我喝口茶么,方才在门外,又冷又冻还说了半天,口干舌燥的。”傅桓今日话有点多。
司马郁瞥了他一眼,为其倒了茶,让惊蛰拿了些茶点。
“傅郎君还有什么需求么,要不要我再搬个软榻来?”司马郁问道。
傅桓刚想说也不是不行,一看司马郁那脸色,将话咽下去了。
虽然觉得眼前人生气很好玩,但是也怕逗崩了。
毕竟郑鸢同他说,对女孩子,可以逗,但是要知道度,玩砸了就不好了。
“刘景娶妻,你知道的对吧。”
“那说点我不知道的事儿。”司马郁冷冷说道。
“那你知道他离家出走回去后发生什么了吗?”傅桓一挑眉,问道。
“说。”某人低头拨了拨小炉内的炭火。
“我从他王妹那里打听到,刘景一回去,就闹着要同你司马家提亲,”傅桓说着,顿了顿,看着司马郁,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本来司马家,上有先帝良娣,又刚受陛下封赏,你也得了公乘的爵位,楚王也不指望刘景有什么出人头地的,你家出来的女子,品行要没什么大问题,只要刘景他喜欢,倒也未尝不可。”
“说重点。”司马郁给他说的有些焦心,起身把窗子推开了。
“我不知中间是出了什么差错,刘景的手下同楚王说,他实际要娶的,是一男子,”傅桓也来到窗前,一手搭在窗沿:“楚王怒急,将他禁足,无论如何解释,都不放他出来。后来生了一场病,老实了,乖乖娶了现在的夫人。”
“那是他的事,与我何干。”司马郁抠着窗棂,指节发白。
竟然是莫离,他怎么有脸来见他的,还求自己帮帮他父子二人修复关系。
刘景,果然是被逼的。成婚而已,他又不是第一次了,还是要想办法见一面才是。
司马郁心中暗暗有了谋算。
“不关你的事吗?若不是那下人从中作梗,去年婚宴上的新妇,应当就是你了吧。”傅桓凑到了司马郁的耳边,轻声说道:“你让郑鸢送去的神鸟,送到我手上了。”
司马郁早就知道郑鸢那厮,所以两只鸟盒子里都放了夹层。
见司马郁没动静,傅桓有些许疑惑,但立马反应过来:“你两只鸟里都放了信?”
原来是他看到信了,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之前的一些旧事罢了。”司马郁淡淡说道。
“刘景的金镯,那是他亡母留给他的念想,他只在小的时候拿出来给我们看过。”傅桓说道:“你不会真的熔了吧。”
“他只说是很贵的东西。”司马郁脱口而出,旋即发现不妥:“你套我话!”
“我可没有,”傅桓嘴角勾起一抹不可察觉的笑容,仿佛猫抓到了耗子尾巴一般:“你不会还在幻想,刘景还能娶你吧。”
“只要你还是司马公乘,只要楚王还在,你和刘景就不可能的。”傅桓继续说道。
“这些事,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司马郁反问道。
傅桓难得的又露出一抹笑容,捏住了司马郁的下巴:“我不介意钧儿的生父究竟是谁,我会将他视如己出……我只想你知道,我的婚事,没有人管,婚礼你不想声张我们就找你的至亲参加即可,婚后你若不想舍了身份,我可以跟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