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小熊来啦(2/2)

“你这是什么表情?”郑鸢抬头问他。

“我没什么。”傅桓低头喝了口馄饨汤,小口小口吃着。

“没什么你脸红什么?”郑鸢越看越不对劲。

“我热的行不行?”傅桓被他说的,冷汗都下来了。

“哪家的娘子啊?不行我去帮你把把关,好的话,从中斡旋一下。”郑鸢一碗馄饨下肚,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巴。

“不用了,不合适。”傅桓说道。

“这有啥不合适的,你不会是怕我抢了你那女娘吧,你当我郑鸢是什么人了。”郑鸢会错了意,笑着拍了拍傅桓。

傅桓一着急,一口馄饨呛了出来,一片皮从鼻孔里出来了。

郑鸢见了,继续邦邦拍,傅桓感觉他是不是故意的。

这馄饨是吃不下去了,傅桓匆匆回了傅家。

傅宅,寝室内,灯火昏黄。

一节蜡烛被傅桓拿在手中,斜斜的烧着,烛泪欲滴时便又转了一边。

回忆了一下沈相舍里听到的对话,这才反应过来,早上说着说着,被司马郁带坑里去了。

都那样了,他一直还在维护着刘景。

不过,这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了,此前种种,就当做是误会吧。

恩情只有日后有机会报答了。

对了,忘了问他老虎的事儿了。

这一笔笔的账算下来,自己简直就是个混蛋,怪不得郑鸢说他是死脑筋不识好歹。

一手按灭蜡烛,也是时候宽衣了。

一闭眼,又是红唇入梦。

看不清面容,但却一直在他耳边低语。

“他是平都公主私生子……”

“……那早说,我救他干嘛……”

傅桓在梦里,一直喊着救命,可是没人理会他。

背上的疼痛直接将其惊醒。

这是梦吗?可是那断断续续的声音,又很是真实。

救他的人,不是司马郁吗?那声音,明明就是一个女娘,细细软软,没有什么情感。

就好像他的命,可以随意舍弃一般。

平都公主,他的生母,他们与她又有什么纠葛?

是仇人吗?

母亲深居多年,从不外出,她能有什么仇人?

那就是傅家。

可最后,自己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还是得去问问司马郁。

这个家伙身上,有太多秘密了。

“几时了?”傅桓问了身边的内侍。

“还有一个时辰,就快天亮了,”那内侍点了灯,拿了温帕子替傅桓擦了擦头上的汗:“郎君是又被疼醒了吗?小的知道城里有位民间医师医术了得,要不请来为您看看?”

“一来一回耽误时间,等天亮直接去看看吧。”傅桓又趴回床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