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鱼上钩了(2/2)

那人坐在榻边,又怕弄疼了眼前的人,小心的捉了那两段藕节。

“嗯,放开我。”司马郁挣扎着。

“去弄碗醒酒汤来!”傅桓吩咐道。

“怎的好端端的,又抓我们家主?放开我,我要去衙署报官。”惊蛰在一旁被人拦着,不让靠近。

手里的人,犟的很,叽叽咕咕还说着什么他听不清的东西。

“说了不是抓他,只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一下。”傅桓不耐烦的吼道:“你们闭嘴!”

被他这么一吼,四周都安静了下来。

司马郁也被这声音吓了一大跳,干脆卸了力,两手向边一伸,傅桓一个没扶稳,扑在了司马郁身上。

“哎哟。”司马郁哼唧一声,抱住了傅桓。

“你……你是故意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傅桓有些许恼,但仍旧不敢有大动作。

“团宝乖……阿巴阿巴阿巴巴……你这是要压死为父了……”司马郁又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腰感觉被箍着,傅桓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侧头冲边上喊道:“都——出——去——”

随着木门吱嘎一声被关上,傅桓那阴鸷的目光看向司马郁,眼底闪过一丝晦涩。

“玩够了吗?”

“嘿嘿,团团乖——为父抱抱……么么——”司马郁装傻撅着嘴,他能拿一个醉鬼怎么办。

恶心死你!

就不信……

司马郁还在沾沾自喜,谁料傅桓那厮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吻了上来。

“这次是你自找的。”

司马郁觉得这声音是胸腔里发出的恶嚎一般。

震惊某郁五百年!

这人……不是直的吗?

之前自己碰他,都万分嫌弃的。

司马郁觉得若不是上面施压,他甚至都不愿意踏入自己小院的。

这家伙现在在干嘛?

真的是懵逼树下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

这人怕是要把自己憋死过去了,良久,抬头,喘着粗气,盯着司马郁。

司马郁大脑宕机了一般,眨眨眼,一脸茫然看着傅桓。

想起自己是在装醉,咧嘴想趁机将那人推开,结果被一只手牢牢按住。

那双薄唇又压了过来,轻轻舔舐着他的下唇淡淡的疤痕。

“还疼么?”

“什……”

刚想说话下颌骨被一只手捏住,嘴巴又被人堵上,叫人喘不过气来。

直到被什么硬硬的抵了一下——那铜雁,拐着他肋骨了——司马郁这才在心里大呼糟糕。

这逼不会觊觎自己好久了吧,自己方才那般戏弄,岂不是正中他下怀了?

自己又不是真喝多了,能叫这货不明不白的办了?

卑鄙小人!

司马郁暗骂着咬了傅桓一口,一膝盖将身上的人顶了出去。

傅桓吃痛的坐在地上,抹了抹唇边的血迹,恶狠狠的看向软榻上的人。

只见司马郁摇摇晃晃扶着额头坐了起来,似缺少支撑,又倒了下去,嘴里含混的喊着:

“云歇……惊蛰……”

略有小败。

哼!自己才是客人,付钱了的,这波不亏!权当开出隐藏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