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灵脉共振开新境,光啸破咒战凶顽(1/2)

斧头离岑萌芽的头顶只有半尺,黑焰燎得她额发微微卷曲。

风翎倒在冰冷的石地上,鲜血从翅膀的伤口里汩汩渗出,一滴一滴砸在石头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连羽毛都被浸成了深褐色。

小怯跪在灵脉之心前,双手死死攥着雾灵珠,指节泛白,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珠子的光芒黯淡得快要熄灭,表层的裂纹又多了几道,细碎的光点从裂缝里漏出来,转瞬即逝。林墨站在她身后,手里那张定身符早就成了废纸,符箓袋瘪得贴在腰间,他赤着的右脚掌心全是血痕,却连挪动半步的力气都没有。

“……撑住!都给我撑住!”岑萌芽咬碎了后槽牙,脚底猛地发力,整个人往前冲了半步。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能量在疯狂冲撞,羽族灵植露的温热、星核碎片的共振、灵脉之心的纯净波动,三道力量像三条奔腾的火龙,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丹田处的嗅核像是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咔”的一声脆响,裂开一道缝隙,又在三道力量的裹挟下,轰然合拢。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炸开,顺着四肢百骸直冲头顶。她的鼻子突然发烫,视野里的一切都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光影,而是流动的能量脉络。她能“看”到哼哼怒左肩冒出的黑气,正沿着铠甲缝隙往上爬,像一条条贪婪的黑蛇;能“看”到他右腿关节处那股陈旧的血腥味,像铁锈泡在水里,浑浊不堪;甚至能“看”到地上的符文阵,紫色的能量线正从三个精锐脚下涌出,死死吸着星核碎片的暖光。

“突破啦~突破啦!”嗅嗅在她肩膀上蹦得老高,小爪子拍着她的脸颊,尾巴翘成了小旗杆,“凝嗅境呀初期到,五十里内全知道!风吹草动躲不掉,灵力流动瞧一瞧!”

岑萌芽哪有功夫搭理这只兴奋的小老鼠。

她抬手将两块星核碎片往前一推,暖金色的光芒瞬间喷涌而出,与刚成型的嗅核一碰,“轰”地炸开一圈耀眼的金光,凝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稳稳挡在身前。

“铛——!”

巨斧狠狠砍在金色屏障上,火花四溅,震耳欲聋的巨响震得洞穴簌簌落尘。

岑萌芽的手臂发麻,虎口裂开一道血痕,却半步未退,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挡住了!真的挡住了!”

哼哼怒瞪大了赤红的眼睛,巨斧卡在屏障上,怎么也压不下去,他满脸横肉,太阳穴青筋突突直颤,嘴里爆出一句粗粝的脏话:“不可能!你这红毛小杂种怎么可能突破!”

小怯抬头看向岑萌芽,黯淡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声音细若蚊蚋:“萌芽姐……我快不行了……光……光要灭了……”

“别闭眼!”岑萌芽回头,声音沉稳得像一块磐石,“你的光就是我们的路,以前是我们护着你,现在轮到你照亮别人了!”

她一边鼓励小怯,一边用灵嗅扫过整个洞穴,能量脉络在视野里清晰无比。

污染咒文的核心节点就藏在三个哼哼族精锐脚下,他们站的位置正好形成一个等边三角,紫色的能量线从脚底汇入地面,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只要打断其中一个节点,整个阵法就会土崩瓦解。

可她动不了……哼哼怒的巨斧还在死死压在护罩,黑焰灼烧着屏障,金光都在扭曲、颤抖,眼瞅着就要撑不住了。

“小怯。”岑萌芽忽然放缓了语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吗?你缩在墙角,说你怕黑,我说我不怕……因为你能发光,你是我们的太阳。”

小怯愣了一下,手指抠进冰冷的石缝里,眼眶慢慢红了。

“你说你是没人要的豆芽菜,我说你是会发光的小星星。”岑萌芽的声音穿透嘈杂的嘶吼,清晰地落在小怯耳里,“现在,星星该亮起来了。”

小怯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雾灵珠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烫伤的手掌,掌心的燎泡破裂,渗出血珠,珠子上的裂缝越来越大,光却从裂缝里透出来,亮了一分。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雾灵珠上。

“啊——!!!”

一声尖锐的尖叫炸开,不是哭嚎,不是哀求,而是带着无尽力量的声波。

白色的光芒裹挟着声波,像一柄无形的利剑,劈进空气里,横扫整个洞穴。

整个洞穴嗡的一声震颤,岩壁上的碎石噼里啪啦往下掉。

哼哼怒的耳朵瞬间渗出鲜血,他捂着头惨叫一声,整个人晃了晃,巨斧偏了三寸,金色屏障上的压力骤然一松。

地上的符文阵“啪”地碎了一角,紫色的能量线像断了线的风筝,瞬间消散。

水晶柱上的黑纹猛地一抽,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去半寸,露出底下澄澈的水晶。

“成了!成了!”林墨激动地大喊,低头看向检测仪,声音都在发抖,“纯净度涨了!三十八!三十八了!”

“咔嚓——!”雾灵珠又裂开一道细纹。

小怯瘫倒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但她还是死死抱着雾灵珠,珠子的光芒虽然微弱,却稳稳地亮着,没有熄灭。

哼哼怒甩了甩头,耳朵里的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眼神却变得更加疯狂:“你们这群蝼蚁……一个都别想活!”

他抡起巨斧,再次朝着岑萌芽劈来,黑焰烧得更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岑萌芽却先动了。

将金色屏障往前一推,借着反冲力往后跳了一步,双手合拢,将两块星核碎片按在掌心。暖光顺着血管往上窜,皮肤底下像是烧起了一团火,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遍全身。她死死盯着哼哼怒左肩和右腿之间的位置。那里有一条看不见的能量断层,旧伤的血腥味和新伤的黑气混在一起,却始终无法交融。

……就是那儿!

岑萌芽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一道闪电,直冲哼哼怒而去。

“你找死!”哼哼怒吼着转身,巨斧横扫而出,斧刃劈开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岑萌芽没有躲。她侧身一滑,贴着斧刃掠过,左手在地上一撑,整个人旋了半圈,右手凝聚的光刃已经带着凌厉的锋芒,斩向斧柄与斧刃的连接处。

“铛——!”

金属碰撞的脆响刺得人耳膜生疼,火花四溅。斧头脱手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上,震下一大片碎石。

哼哼怒踉跄着后退三步,捂着肩膀,黑泥从铠甲的缝隙里往外冒,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岑萌芽:“你……你怎么知道那里是弱点?”

“我闻得到。”岑萌芽站直身体,呼吸有些急促,眼神却锐利如刀,“你右腿的老伤,三年前被我娘打断的,阴雨天就会疼,对吧?左肩的污染是外面灌进去的,根本没长好。两边的能量接不上,你的力量就断了一截。”

“笨笨笨!真笨蛋!”嗅嗅在她肩头蹦跶着起哄,小爪子叉着腰,顺口溜张口就来,“弱点藏得这么浅,一嗅就能~看得见!主人眼睛~亮堂堂,你这蠢货~要玩完!”

哼哼怒喘着粗气,目光扫向地上的巨斧,刚想弯腰去捡,却看见一道单薄的身影挡在了前面。

是风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右翼耷拉着,一半羽毛焦黑卷曲,灵纹只剩零星几点微光,像是风中残烛。但他还是艰难地张开了翅膀,挡在小怯身前,单薄的身影在昏暗的洞穴里,却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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