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石老审俘虏,套出哼哼据点(2/2)
石老听着几人的分工,默默点头。
他转身从背后的包袱里抽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地图,“哗啦”一声铺在地上。兽皮上用朱砂标注着矿脉的地形,线条纵横交错。“这是雷泽矿脉的旧路图,有些地方虽已坍塌,但排水渠还能走通。”他指着地图上一处凹陷的标记,“这条废弃的地下渠,直通主矿道背面,适合潜行偷袭。”
岑萌芽蹲下身,鼻尖凑近地图轻嗅。
一股淡淡的土腥味混杂着微弱的本源甜香,萦绕在鼻尖。“这条路没被堵死。”她肯定地说,“而且地下有暗流,湿度高,能掩盖咱们的气息。”
“那你和小怯就走这条水路。”石老指着另一条红线,“正面牵制的人手我来安排,风驰带队从西坡的密道绕后,林墨在东口制造动静,吸引守军注意。”
“等等。”岑萌芽突然抬头,目光疑惑地看着石老,“你怎么把一切都安排得这么清楚?你早就料到会有今天?”
石老咧嘴一笑,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却没正面回答,只是把地图卷起来递给她:“我只是个送情报的老东西。怎么打,终究还是你们说了算。”
瘫在地上的俘虏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笑,笑声里满是绝望:“你们别白费力气了……哼哼怒根本不是人……他背后还有更深的东西……是深渊的意志……你们赢不了的……”
“闭嘴!”石老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凌厉如刀,“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俘虏被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出声,只是蜷缩在铁链里,眼神空洞。
岑萌芽没理会俘虏的疯话,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身上的伤痕,眉头微微蹙起:“咱们在仓库一战,都受了不轻的伤。出发前,得先疗伤恢复元气。”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点头。
林墨立刻打开药囊,取出疗伤的药膏和丹药:“我这里有金疮药和补气丹,先处理外伤,再调息恢复。”
他先走到风驰身边,解开他右臂的绷带。伤口深可见骨,还在渗着血。林墨舀出一勺碧绿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风驰舒服得闷哼一声,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
接着,林墨又帮小怯处理了手腕上的擦伤,给岑萌芽胸口的瘀伤贴上活血的膏药。岑萌芽只觉得胸口一阵温热,原本翻涌的气血,渐渐平复下来。
嗅嗅蹲在一旁,看着林墨忙前忙后,突然蹦到石老面前,小爪子叉着腰:“喂,老头,有没有吃的?我家主人疗伤,得补补身子!”
石老被逗得哈哈大笑,从包袱里摸出一包五香瓜子,扔给它:“别找借口,小馋鼠,就知道吃。”
嗅嗅立刻抱着瓜子,欢天喜地地蹦回岑萌芽肩头,嗑得咔咔响。
待众人处理完伤口,岑萌芽走到废墟西侧的一块平整的青石旁,盘膝坐下。“我现在就开始凝聚嗅核。”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必须在出发前,冲击凝嗅境。只有突破境界,才能精准掌控灵嗅之力,应对核心区域的危机。”
众人闻言,各自散开,寻了一处安静的角落,开始调息备战。
林墨坐在背风的石缝里,打开药囊,将灵草、光系粉末和雾灵珠的精华液一一取出。药杵敲击玉碗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在废墟里回荡。他要炼制更强效的光灵药剂,以备不时之需。
小怯盘膝坐在岑萌芽身侧,双手合十,掌心的雾灵珠缓缓旋转。一圈圈柔和的白光从她体内荡开,如涟漪般扩散。她闭目凝神,温养着体内的净化之力,巩固着尚显稚嫩的净化领域。
风驰脱掉外衣,露出结实的臂膀。
他在空地上来回腾跃,双腿带起阵阵劲风,每一次踢腿,都精准地落在一块碎石上。碎石应声碎裂,粉末四溅。他反复演练着旋风腿的发力技巧,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衣衫。右臂的伤口虽仍隐隐作痛,他却毫不在意,眼神愈发锐利。
石老则跪坐在阴影里,拿出一支炭笔和一本破旧的羊皮笔记,低头疾书。他将俘虏交代的情报,一一记录下来,字迹工整。
写罢,又拿起笔记,划掉上面的一个名字。
那玄元宗弟子被拖到临时搭建的铁笼里,蜷缩在角落,像一只濒死的困兽,再也没了声息。
天色渐渐阴沉下来,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落下雨来。远处传来界商盟车队的车轮声,碾过青石板路,单调而沉闷。
林墨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三瓶莹润的光灵药剂摆在身前,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他满意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药瓶收进储物袋。
小怯缓缓睁开眼,体表的白光愈发凝实,净化领域的范围,又扩大了半尺。
风驰收了招式,喘着粗气,擦了擦额角的汗。他看着自己的双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经过这番特训,旋风腿的威力,又精进了几分。
岑萌芽依旧盘膝静坐,胸口的嗅核正剧烈地跳动着,一股温热的气流在体内流转,冲击着经脉的壁垒。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微微泛红。
嗅嗅蹲在她肩头,一边嗑瓜子,一边警惕地望着四周,小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岑萌芽忽然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她抬起手,指尖对准面前的一块碎石,轻轻一吸。
一缕极淡的本源甜香,被她吸入鼻息。
她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自语:“快了……就差最后一步了……”
残阳的余晖,透过云层的缝隙,洒落在废墟之上,给斑驳的断壁镀上了一层金红的光晕。一场关乎灵墟城存亡的大战,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