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输了就切腹（2/2）

他看着半兵卫，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半兵卫先生，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那你自己又如何？您敢不敢在这里宣告——下一场比赛，您一定能带领我们获胜，绝不会输？”

听到这里，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次回到半兵卫身上。

松本一郎和柳生剑意外的对视一眼。

半兵卫微微挑了挑眉毛，认真看了看东四郎的眼睛，随即笑了。

他重新展开折扇，这次没有遮脸，所有人都能看见他上扬的嘴角。

“有何不敢？”

语气轻描淡写。

边上年轻队员一脸不信，可是还没开口，半兵卫便补充道：“下一场比赛，若是不能胜，我美浓半兵卫，便在此切腹谢罪。”

“切腹”两个字出口的瞬间，房间里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

切腹？这都什么年代了？现代社会，哪还有这种野蛮的仪式？再说了，就算真输了，谁会因为一场比赛就去死？这不过是夸张的修辞罢了。

半兵卫似乎早就料到这种反应。他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柄短刀——不是比赛用的云甲武器，而是一柄真正的、开了刃的胁差。

他将短刀放在桌面上，刀身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笑声戛然而止。

半兵卫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这次没人敢笑了。

“如果我们输了，霓虹队在战争赛上连续三届的连胜，就会在我们手上终结。”半兵卫一字一句地说，目光扫过所有人的眼睛，“我们是选手，是代表国家站在这里的人。如果连这份荣耀都守不住，如果就这样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回国，我们还有什么脸面苟活于世？”

他拿起那柄短刀，拇指轻轻摩挲着刀鞘上的纹路。

“到时候，你们可以像麻木的畜生一样，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但我做不到。如果输了，我一定会切腹。这不是威胁，是对着各位的宣告。”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有人吞咽口水的声音格外清晰。

如果半兵卫真的切腹了——这个可能性像一块巨石，压在了每个人的胸口。

他们可以接受失败，可以接受被嘲笑，甚至可以接受职业生涯的终结。

但如果因为自己的怯战，导致同伴以死谢罪，那在人格上和社会上的死亡，便成为了必然。

半兵卫看着众人的表情变化，忽然又笑了，这次的笑容温和了许多，甚至带着几分轻松。

“当然，”他语气一转，像阴云密布的天空忽然透出一缕阳光，“这些都是假设。实际上，这场攻城战，我可以保证，赢定了。”

青山大雄一直在角落里沉默地听着，此刻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半兵卫先生，您真的有把握？”

半兵卫将短刀收回怀中，随意地挥了挥手。

“在战争赛上，我何时骗过你们？”他反问，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自信，“具体如何赢，那是我的工作。你们的工作，是把刀握紧，把脚步站稳，把该杀的人杀干净。”

“诸位只需要和之前做一样的事情就好，听令，尽力，不要质疑，然后我便会带领各位迎接胜利！”

沉默。

然后在半兵卫温和的笑容，和把玩着的肋差面前，气氛逐渐改变。

有人开始深呼吸。

有人坐直了身体。

“真是请将不如激将。”松本一郎叹服。“不过如果这样的话，比赛万一输了，半兵卫不会真的切腹吧。”

柳生剑挠了挠脸颊。

他一开始也觉得半兵卫不会切腹，但是后来看着半兵卫激将时诚恳的眼神，他反而觉得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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