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吕布升职(1/2)

公元189年九月一,秋风中透着刺骨的凉,刘辩踩着阶前飘落的梧桐叶,一步一沉地走下那级象征九五之尊的玉阶,龙袍曳地的声响,在寂静的宫道里格外刺耳。这帝位他只坐了137天,终究成了镜花水月。刘辩看着搀扶着自己、跪向新皇的袁隗,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刘辩曾以为能倚仗的两座靠山,如今早已轰然崩塌:大将军何进,那个誓要铲除宦官的外戚权臣,终究没能斗过十常侍,惨死在宫闱深处的刀光剑影里。而眼前这位太傅袁隗,身为世家领袖,竟连自己的侄子袁绍都不如。袁绍尚敢在朝堂上持剑怒斥董卓,他却亲手捧着玉玺献给篡权者,纵容董卓行废立之事,将汉室尊严踩在脚下。刘辩扫过阶下肃立的满朝文武,那些曾在殿上高呼万岁的臣子,此刻个个垂首敛目,无一人敢抬头看他一眼。忠义二字,在洛阳城的权力旋涡里,竟轻得像一缕烟尘。他咬碎了牙,心头翻涌着滔天恨意:满朝文武全无忠义可言,这洛阳城中所有人、皆该死!

董卓凭借废立之功,权势滔天,被封为太尉,兼领前将军,加节钺、赐虎贲,更受封郿侯,赏食邑万户,一时间权倾朝野。对于多次主动示好,并且缴纳了投名状的吕布,董卓也没有忘了他的好,任命吕布为西河太守,提拔为中郎将,封都亭侯。

吕布摩挲着腰间的侯爵印绶,指尖的冰凉抵不住心头的炽热。丁原的死,换来了他梦寐以求的跨阶级跃升,西河郡这块实打实的封地,成了他扎根的根基。他心里清楚,董卓这般大方绝非毫无缘由:一来,并州军战力强悍,董卓需要借他的威望掌控这支劲旅。二来,西河郡实在算不得什么宝地,境内山地丘陵纵横,可用耕地不足全郡面积的五分之一,又常年被胡人部落环绕,战乱不断,是各方诸侯都看不上的边角料。吕布早年曾在西河一带屯兵征战,对当地风土人情了如指掌,董卓便做了个顺水人情,将这块“烫手山芋”送给他,既卖了人情,又能借他镇守边疆,可谓一举两得。

几日后,董卓独坐于太尉府,殿内炭火旺盛,却驱不散空气中的权欲冰冷。吕布身着银甲,大步流星走进殿内,目光扫过座上的董卓,躬身行礼:“董太尉,臣有一事禀报”。

董卓抬眼,见是吕布,脸上堆起几分笑意:“奉先请讲,何事这般郑重”。

“如今废帝刘辩被软禁宫中,其母何太后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必会暗中联络旧部,图谋解救,日后恐成祸患。”吕布话音一顿,话锋陡然一转,“臣听闻灵帝墓中陪葬无数珠宝玉器,不如就送何太后去陪伴先帝,一来永绝后患,二来掘墓所得财物,正好可充军资,解眼下军需之急,不知太尉意下如何”?

这番话一出,董卓脸上的笑意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虽专横跋扈,却从未想过盗挖皇陵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吕布这话,简直是胆大包天。他沉吟片刻,语气带着几分犹豫:“咱家觉得此事不妥吧?那毕竟是先帝陵寝,非同小可。咱家废黜刘辩,只因他昏庸无能,并非要谋朝篡位,这般行事,恐遭天下人非议”。

“董公此言差矣!”吕布上前一步,声音铿锵有力,“现在朝局未稳,各位臣工和兵士都面服心不服,董公此来又没有带那么多银两赏赐他们,跟世家要钱难免他们会反,掠夺百姓他们又才有几个钱?费时费力不说还给手下分不到多少”。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董卓:“董公您应该这样想,这是用刘家的钱、去办他刘家的事。如果没有董公率众力挽狂澜,那他刘家的天下、还不知道便宜了谁。董公可派遣亲信嘴严之人做这件事,把洛阳兵将拉拢在手中,即使乱臣贼子他们想造反,也定然成不了气候”。

董卓沉默思考着,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几。他细想吕布所说的话,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皇上自己都换了、还在乎挖了他家的坟?正好这些财富可以加强自己的统治,乱世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那就依奉先之言,你可真是屡次为咱家雪中送炭,日后咱家定然会好好栽培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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