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围剿黑山军－初战告捷（1/2）

双方小规模的相互试探越来越频繁，不管是袁绍还是张燕都想快点结束这场战斗。多年遭受战火的并州无法供给这么多人马，袁绍要从邺城（今临漳县）调拨粮草，旅途遥远还要担心张燕军打劫。张燕军这边各寨调度也是让他烦的很，黑山军都是一群穷苦农民组成，对于阵法啥的知之甚少，可以指挥十多万人作战的将领更不可能有，能让这么多人排队站整齐都不容易。孙轻、王当等人带领几千人搞个偷鸡摸狗的事还成，指挥这么大军团作战，他们连吃喝拉撒都搞不明白。整个黑山军营地都是乱七八糟，大小便都是就地解决，实在臭的不行了才胡乱找了个位置弄个了茅房。吃饭就更不让人省心了，这么多人同时要开饭，哪个寨子先送，哪个寨子后送都要挣个一二。吕布带领的狼骑营还经常袭扰他们的驻地，而且是不分白天黑夜那种，他们从不恋战打一圈收割些人头就走了。自己这边虽然也有两三千匹马，但苦于没有出色的将领和熟练的骑手，且大多马都不适于作战使用，就算派他们出去追，对方也早就跑的没影了。这些宝贝疙瘩又金贵的很，张燕也担心派出去追的太远，被官军设下埋伏给一锅端了，那双方全面打起来的时候会更加被动。这些繁杂的事情弄得张燕焦头烂额，感叹道凭借这帮乌合之众真的有机会打败官军嘛！要不是实在想不出办法应对这些孙子们下三滥的手段，张燕是真不想出山作战。山区里面作战部队展不开，各营寨的人马不需要集中在一起，基本上都可以自给自足，就算被打掉几个寨子整体影响也不大，他们被围剿过多次了，作战经验充足。可这平原作战，没有那么多弯弯绕，就是比拼气势和战斗力，稍有不慎全军就会一崩到底。这个草台班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扛过这一劫，也许自己也就是个当山大王的命吧。

袁绍带领军队起营主动发起进攻，联军四方兵马加起来不到七万人，于夫罗和关羽各带领七千人部署在大军左右两翼，还有张扬带领的一万多人作为预备队垫后。颜良、文丑二人带领的前军是由四万步卒组成的，这几支人马集结成阵以后缓缓向张燕军营地开进。

黑山军一个斥候跑进中军帐，单膝跪地启禀道：“大王，官军起兵七万，分四路向我军攻来，现在敌人的前锋距我军二十里。他们派出一支四百骑组成的部队正在攻击青寨主和张寨主布置的哨点，小人回来的路上得到消息，这支骑兵在一身披银甲的年轻将领带领下，已将我军布置在外围的哨点摧毁了九个，然后朝我们后营方向疾驰而去以后，现在已不知所踪”。

张燕听到汇报后，马上下令道：“传令下去，命孙轻、王当二位寨主带领全军迎敌，命于毒带领一千骑兵追击敌军那支骑兵，通知白、李二位寨主带领一半后营兵士即刻前来支援，剩余人等随我到前线准备战斗”。

斥候领命后就跑出了营帐传令去了，张燕和剩余的头领骑上战马向黑山军前线疾驰而去。等到他们赶到前军的时候，孙轻和王当二人早就开始部署人马了，毕竟前哨距离他们更近，二人知道大战将至，相互沟通了下就开始准备了，等到张燕带人过来的时候，各营帐内的士兵已经穿戴完毕向寨外集结了。他们一群农民组成的部队也没啥可装备的，一支两万人手拿各种武器的精壮汉子站在军团的最前方，他们作为全军精锐至少在气势方面还是要高出其他人很多的。这两万人被安排在三个位置，最前面的五千人各带一个木盾，虽然形状大小颜色各异但了胜于无，能挡住多少箭矢就靠信仰了，剩余的一万五千人分列军团两侧保护中间的弓箭手还有大量手握农具、棍棒等当武器的士兵。张燕站在高台上，一眼扫过这些装着各异的乌合之众心下不住叹息，这些就是一群猴子派来的逗比，但还是鼓气说道：“各种兄弟们，我们已经失去了亲人、房子、土地，躲藏在山沟沟里挨饿受苦，勉强苟延残喘活到现在，袁绍和吕布那两个王八蛋丧心病狂的放火烧山要将我们赶尽杀绝，仇人就在眼前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为了我们失去的幸福生活跟他们拼啦”！

台下的逗比们文化程度都不高，他们听到领队的头目喊：“跟他们拼啦”！也就挥舞着手中的家伙跟着一起喊：“跟他们拼啦！跟他们拼啦”！

张燕看着盲从的手下十分满意，于是亲自擂鼓命令全军进攻，他要趁自己这边士气正盛的时候一鼓作气压垮联军。黑山军领队听到进攻的鼓声，命令前军举起手中的盾牌缓步向官军走去，他们这支一万人组成的部队，视线被手中盾牌还有前面的士兵遮挡，加之初登战场情绪紧张又没有受过专业训练，有人走的快有人走的慢，致使原本还算整齐的兵团，没有走出一里地就开始变的松散，跟在盾兵后面的弓箭手受到前军挤压，组成的军阵也开始扭曲变形。好在每队的百夫长、什长等都在协调指挥，勉强让这两万多人组成的方阵没有散架。跟在这支方阵后面的是十一万预备军，用来掩护两翼和战事出现焦灼的时候替换前军。平原战场虽然足够大，但双方近二十万人不可能全部拍成一条直线互砍，古时候又没有对讲机可以：“喂喂喂，看在党国的份上，你就拉几十公里以外的兄弟一把吧”。交战双方都是依靠鼓、锣、旗语和传令兵传递命令，所以参战人数再多，除非你开辟第二战场或者从侧翼包围，要不双方一线部队接触面最大也就十公里，每米站两到三人计算，也就是双方各两三万人在这一条十公里的线上轮番对拼。想迂回或者包抄敌军的话，不提前埋伏或者部队拥有超强的机动性，步兵绕过对战线跑到敌人两侧或者后面去攻击，估计还没到战场人就累麻了。而且光天化日之下大平原作战，周围连几棵树都没有，光靠步兵那速度过来包抄，当对方眼瞎看不到啊！

袁绍见到黑山军主动进攻了，他让旗手打出旗语命令前军出击，随着进攻擂鼓声响起，官军整齐划一的齐头并进，他们左手握盾，右手拿着环首刀敲击着盾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每走一步就喊出一声“杀”，擂鼓声、敲击声、还有喊杀声与他们的步点一致，跟在后面的弓箭手也已经将搭好的弓箭置于腰部左下方，就等着号令下达第一时间拉弓放箭，官军这边无论在装备还是气势上都完全碾压对面。颜良、文丑稳坐河北四庭柱的前两把交椅，可不是通过攀附关系得来的。

随着双方兵线越来越近，在互距百步的时候，官军鼓声突变传令放箭攻击。几千名弓箭手停在原地将弓箭拉满，在旗手的号令下放出了第一波箭矢。他们用的角弓和羽箭的制作更精良，穿透力和射程都更远，数千弓弦刚发出剧烈回弹的迸发声，无数黑羽箭矢撕扯着空气朝黑山军压去，一支支金属箭头撞击在木盾上，有的穿盾而过插入持盾士兵的手臂中，更多未被挡住的箭矢射中来不及躲闪的士兵，哀嚎声此起彼伏。躲过第一轮箭雨的黑山军士兵又向前走了二十步，他们举起长短材质不一的弓箭开始反击，随着又一轮箭矢互射，漫天的箭雨倾泻在双方士兵的头顶上，他们各自举盾抵挡或躲避。经过三四轮互射，两军排在最前的尖兵在变换的鼓点催促下开始冲锋，双方士兵高喊着：“为了联盟！圣光保佑着你！为了部落！为了希尔瓦娜斯女王！杀啊”！

双方士兵嘶喊着：“干死你！部落猪！日尼玛！联盟狗！”给己方打气。黑山军最前排的士兵都是各寨中的精锐，他们的战斗技巧和装备逊色于官军，但依靠将近三比一的人数优势还是和官军打的有来有往。近战兵士各自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砍向敌人，双方后面的弓手不断的用一轮又一轮的箭雨，阻止对方轮换的士兵靠近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