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陈宫与曹操翻脸的真正原因(1/2)
嵩山深处,连松涛都带着几分死寂,吕布已经暗中尾随曹操、陈宫三日。他眯眼望着前方蹒跚的两道身影,眉头拧成川字,陈宫自那日吕伯奢庄院喋血后,虽神色郁郁,却始终未与曹操分道,显然是被对方的说辞说动了。
陈宫虽思虑迟缓,却绝非愚钝之人。吕伯奢一家是否真有叛意,给他些时日未必勘不破。像这般胸怀匡扶天下之志的谋士,为防患未然折损几条性命,大抵不会有太重的心理负担。可既然不是因吕伯奢之事反目,陈宫日后那般憎恨曹操,究竟是为何?
吕布这边出来快十天了,洛阳还有其它事情要准备,可是这次得不到陈宫的话,那下次见面就要等到两年以后了,难以取舍之际、他恍然间想起来前世的自己,就因为太过于目光短视、到最后落得个身首异处,当今乱世什么最重要?人才。
山径愈发崎岖,曹操本是朝廷校尉,出身官宦世家,自幼养尊处优,何曾遭过这般罪?连日来风餐露宿,腹中早已空空如也。陈宫更是不济,文弱书生的身子经不住这般折腾,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
“公台,撑住!”曹操低吼一声。自己堂堂大丈夫,竟沦落到为一个文人续命的地步,世事无常当真可笑。
死并不可怕,怕的是这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曹操用饿的发绿的眼睛、瞥了下身旁昏昏欲坠的陈宫。若不是此人曾在中牟县冒死相救,他早已成了阶下囚,可这深山老林里连野果都难寻,再找不到吃食,两人都得饿死。
这时,一个阴恻的念头,在曹操心底滋生:实在不行,人肉,未必不能尝试。
第四日清晨,曹操终于寻得一栋简陋的木屋。他心中一喜,连忙扶着陈宫踉跄上前,叩响了木门。开门的是位年轻妇人,怀中抱着个襁褓婴儿。见两人形容枯槁,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怯意。
“大嫂,我二人是山中迷路的游人,连日未进饮食,还望行个方便,借宿一日,些许银两不成敬意。”曹操挤出几分温和,从怀中摸出几锭碎银子。
妇人迟疑着接过银子,低头看了眼怀中熟睡的孩子,轻声道:“丈夫上山打猎未归,家中不便待客,柴房暂且可住,我去寻些吃食。”说罢,引着两人绕到屋后柴房,地上铺着些干草,墙角堆着劈好的木柴。妇人转身拿来两个麦饼、一碗糙米,还有半壶水,歉意道:“家中余粮不多,还要哺养孩儿,委屈二位了”。
陈宫又累又饿,乱塞一顿,便一头栽倒在干草上,呼呼大睡起来。曹操这十多日消耗的精力就大的多了,妇人给的这点吃食根本不够塞牙缝的,他趁陈宫熟睡中偷摸的在猎户家找吃的,不巧被起夜出恭的妇人看到,她刚要斥责于曹操,就被曹操一手捂住嘴,一手用刀抵住了脖颈处威胁道:“莫要喊叫,否则让你们母子葬身于此”。
陈宫被晃醒时,正见曹操端着一碗乳白色的奶水,手里还拿着几块肉干。“公台,快喝了这碗奶,吃点东西我们赶路。”曹操语气带着几分催促,将碗递了过去。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陈宫也顾不上多想,接过碗一饮而尽,温热的奶水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腥甜,肉干虽硬,却也聊胜于无。他瘫倒在干草上,抚摸着鼓胀的肚皮,只觉得从未这般满足过。
可片刻后,一个念头突然窜入脑海,这里既没见牛羊,也没见奶羊,这奶水是从哪里来的?
“曹兄,”他坐起身,疑惑道,“这奶和肉干,是从何处寻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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