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龙窟里的老交情(2/2)

狗剩这才明白,刚才吞龙兽不是冲他来的,是冲老金来的!他摸着老金冰凉的鳞片:“那咱带它出去?”

老金却摇摇头,尾巴指向冰石底下。狗剩搬开裂开的冰碴,底下露出个黑匣子,打开一看,里头竟是本泛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御龙术”。

“这是……”狗剩翻开一页,里头画着龙鳞斧的用法,还有他刚才劈吞龙兽用的“龙冲”,只是招式更复杂。

白灵凑过来看:“这是驯龙的法子!老金是想把这个给你!”

老金蹭了蹭狗剩的手,又看了看窟窿深处,像是在说它得留在这儿。狗剩心里舍不得,却懂了它的意思——这儿需要它镇着,就像柳家屯需要有人守着一样。

“俺懂了。”狗剩把御龙术揣好,摸出龙晶塞到老金嘴里,“这个给你,镇着妖气。等俺们把黑风岭的事了了,就来看你。”

老金叼着龙晶,在他手背上蹭了蹭,钻进冰石裂缝里,只露个脑袋望着他们。

“走了!”二舅在外头又喊,“天快黑透了!”

狗剩最后看了眼老金,转身跟风丫往外走。松脂精突然从风丫兜里蹦出来,往老金跟前丢了块松油疙瘩,才蹦蹦跳跳跟上。

出了锁龙窟,二舅赶紧迎上来:“咋样?没受伤吧?”

“没事,还认识了个老交情。”狗剩拍着胳膊上的龙鳞斧,“咱柳家屯的事,怕是快了结了。”

风丫把琥珀掏出来,对着夕阳看,里头的小虫子像在跟老金打招呼。松脂精蹲在她肩上,抱着块新麦饼啃,尾巴扫得风丫脖子痒痒的。

往回走时,松脂精没再引路,却也没走,就赖在风丫背包里,时不时探出头看看。二舅说这是沾了人气,舍不得走了。

路过松脂精的树洞时,风丫往里头塞了块麦饼,笑着说:“回头给你带新的,别再偷松油了。”树洞里传来“吱吱”的回应,像是在应承。

走到黑松林边缘时,夕阳把云彩染成金红色,落在众人身上,暖得像灶膛里的火。狗剩摸了摸怀里的御龙术,又看了看身边吵吵嚷嚷的乡亲,突然觉得二舅说得对——人活着,不就图个热热闹闹、有难同当?

至于那些锁龙窟、吞龙兽,还有藏在暗处的妖魔鬼怪,怕啥?

柳家屯的人,从来都是凭着一股犟劲儿,遇山开山,遇水搭桥。

就像现在,龙鳞斧的光映着满地碎金,脚步声混着说笑声,把黑风岭的寂静踩得热热闹闹的,前头的路,亮堂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