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窟底的“老熟人”(1/2)

从黑风崖回来没三天,村里就出了怪事——王家婶子家晒的腊肉夜里少了半块,李家小子早上起来发现鸡笼被掏了,最邪乎的是,张大爷家的老黄牛竟绕着自家磨盘转了一宿,眼睛红得像渗了血,嘴里还嚼着半片柏树叶——正是乱葬岗新种的柏树苗叶子。

“这不对劲啊!”山魁蹲在牛圈里,捏着那片柏树叶皱眉,东北大碴子味裹着疑惑往外冒,“咱前儿刚把绿丝烧干净,咋还出这档子事?难道是山里的黄鼠狼成精了?”他说着就摸腰间的酒葫芦,却摸了个空,一拍大腿:“得,昨儿喝断片,葫芦落溶洞了!”

风丫抱着布偶凑过来,布偶里的鹰羽微微发烫,她小声说:“山魁哥,这牛眼睛红得吓人,不像是黄鼠狼能弄出来的。你看地上的蹄印,旁边还有道细缝,跟蛇窟里的石缝一模一样。”

狗剩没说话,蹲下来用手指抠了抠牛圈墙角的泥土,指尖沾了点发绿的粉末,凑近一闻,一股腥气直窜鼻腔——跟黑风崖溶洞里的黏液味一模一样。“不是黄鼠狼,是邪气没清干净。”他起身看向蛇窟的方向,“那点绿光肯定藏在蛇窟底,借着柏树苗的根往村里渗。”

白灵掏出罗盘,指针果然往蛇窟方向转,转着转着竟突然倒过来,指向村西头的老井。“邪气流向老井了!”她脸色一变,“村民们都喝这口井的水,要是邪气渗进井里,全村人都得遭殃!”

四人往老井跑,刚到井边就听见“咕嘟咕嘟”的声响,井水泛着绿光,水面上飘着几根柏树根须,根须上还缠着细小的蛇鳞。山魁刚要往下扔艾草捆,井里突然窜出一道黑影,直扑他面门——是只半大的狐狸,浑身黑毛,眼睛却泛着绿光,嘴里叼着块腊肉,正是王家婶子丢的那块。

“好你个偷肉贼!”山魁伸手去抓,狐狸却灵活地躲开,往村外跑。“别让它跑了!”狗剩追上去,狐狸跑得飞快,专往草丛密的地方钻,最后竟钻进了乱葬岗的柏树林里。

四人跟着追进树林,刚停下脚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咔嚓”一声——是柏树苗断裂的声音。回头一看,原本发黄的柏树苗竟长得比人还高,树干上的纹路像蛇鳞一样蠕动,树根从地里钻出来,缠住了风丫的脚踝。

“他娘的!这树成精了?”山魁挥起斧头砍向树根,斧头刚碰到树根,就被一股黑气弹开,震得他虎口发麻。白灵赶紧撒出鹰羽灰,灰粒落在树根上,树根冒起黑烟,却没断,反而缠得更紧。

狗剩掏出龙晶,刚要往前冲,突然听见一阵熟悉的沙哑声:“小家伙们,又见面了。”抬头一看,戴斗笠的黑影竟站在最粗的柏树下,手里还拿着山魁的空酒葫芦,“这葫芦不错,装邪气正好。”

“你不是被烧没了吗?”风丫攥紧布偶,布偶里的鹰羽烫得吓人。黑影摘下斗笠,这次露出的不是腐烂的脸,而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竟是老李头!只是他的眼睛里跳动着绿光,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老李头?你咋……”山魁愣了,手里的斧头差点掉地上,“你不是帮咱守村子吗?咋跟邪祟一伙了?”

“帮你们?”老李头冷笑一声,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像生锈的锯子,“我就是百年前那个守山首领!当年被村民埋在乱葬岗,靠蛇妖邪气活了下来,还附在了这老李头的身上。你们以为烧了绿丝、埋了干尸就完了?那干尸就是我故意留给你们的,好让你们放松警惕!”

狗剩心里一沉,想起之前老李头说“守山首领力竭而死”,原来全是假的。“你把邪气渗进老井,就是想让村民都变成邪物?”

“聪明!”老李头抬手一挥,柏树林里的树根全钻了出来,缠住了四人的手脚,“只要村民们喝了带邪气的水,我就能用他们的血彻底冲破蛇窟封印,到时候,这山就是我的了!”他说着就往蛇窟方向走,手里的酒葫芦里飘出绿光,往树根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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