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井邪影:守山血脉的终极对峙(1/2)

四人刚奔到村口,就见鸡尸横七竖八散在晒谷场,柏树根须像贪婪的黑蛇,正从鸡尸的脖颈、翅膀下钻出来,在地上织成一张暗网,缓缓往老井方向蠕动。几个村民举着锄头不敢上前,见山魁他们来,忙围上来:“山魁哥,这根须邪乎得很,一碰就冒绿烟,俺家二娃的手都被烫起泡了!”

山魁拨开人群,蹲下身盯着根须,刚要伸手摸,狗剩突然拽住他:“别碰,这根须比井底的更毒,刚才老太太的邪气没散干净,怕是顺着根须往村里钻了。”说着掏出龙晶,龙晶靠近根须时,金光竟比之前弱了几分,表面还凝着一层薄薄的绿雾。

白灵掏出罗盘,指针这次不再疯狂转动,而是慢悠悠地指向村西头的祠堂:“邪气源头在那儿,祠堂里肯定有东西在养根须。”风丫攥紧手里的布偶,布偶里的鹰羽又开始发烫,她皱着眉说:“俺刚才路过祠堂,听见里面有‘沙沙’声,像有人在翻东西。”

四人往祠堂赶,刚到门口就闻见一股腐臭味,混着祠堂里常年供着的香灰味,让人胃里发翻。山魁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火折子一亮,众人瞬间僵在原地——祠堂供桌上的守山人像被推倒在地,神像肚子上被凿了个洞,里面塞满了柏树根须,根须顺着神像的手往下垂,缠在供桌下的一个黑木盒子上。

盒子上刻着和老李头棺材里一样的符文,还沾着新鲜的鸡血。狗剩刚要上前,盒子突然“咔嗒”一声弹开,里面竟躺着半截蛇骨,蛇骨上缠着根手指粗的红绳,红绳末端系着个小小的青铜铃铛——正是山魁小时候在祠堂角落捡到过、后来弄丢的那个。

“这铃铛是守山首领的信物,怎么会在这儿?”山魁愣住了,他记得爷爷说过,这铃铛能驱邪,当年首领就是靠它号令族人镇压蛇妖的。话音刚落,铃铛突然“叮铃”响了一声,供桌上的蛇骨竟动了起来,骨节“咔咔”作响,顺着根须往地上爬。

白灵赶紧掏出黄符,刚要贴上去,蛇骨突然喷出一股红雾,红雾里裹着无数细小的蛇影,直扑风丫。风丫下意识举起布偶,布偶里的鹰羽瞬间爆发出金光,红雾碰到金光,“滋滋”冒起黑烟,蛇影也化作灰烬。

“这是蛇妖的残魂!”狗剩盯着蛇骨,脸色凝重,“刚才老太太没彻底解封蛇妖,就把蛇妖的残魂封在蛇骨里,藏在祠堂,想用鸡尸和根须养着,等时机成熟再出来。”说着将龙晶递给山魁:“用你的血,龙晶能吸了残魂!”

山魁咬破手指,将血滴在龙晶上,龙晶的金光更盛,他举着龙晶往蛇骨走去,蛇骨像是察觉到危险,转身就往祠堂后门爬,根须也跟着疯长,往山魁脚上缠。山魁一脚踹开根须,举起龙晶按在蛇骨上,龙晶瞬间发出刺耳的“嗡鸣”声,蛇骨开始剧烈颤抖,里面传出尖细的惨叫,红雾不断从骨缝里冒出来,被龙晶吸得一干二净。

没一会儿,蛇骨就化作一堆粉末,青铜铃铛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没了动静。山魁捡起铃铛,擦了擦上面的灰:“这下总该彻底清干净了吧?蛇妖残魂没了,根须也该枯萎了。”

可话音刚落,祠堂外突然传来风丫的惊呼:“山魁哥!你看天上!”众人跑出祠堂,抬头一看,只见村上空飘着无数黑影,不是之前的细蛇形状,而是像一个个倒悬的人影,黑影里还透着微弱的红光,正缓缓往村里压下来。

白灵的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后直直指向老井的方向:“是井底的黑影!它在吸收根须的邪气,变得更强了!”狗剩摸了摸晒谷场上的根须,根须竟还在蠕动,只是颜色从黑色变成了暗红色:“它在靠根须连接村里的邪气,想把整个村子变成它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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