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堂异事:东北仙家的正邪局(1/2)

刚进腊月门,村里就飘起了清雪,山魁正蹲在自家院里劈柴,忽听见院门外有人喊:“山魁大兄弟!快瞅瞅俺家咋回事!”抬头一看,是村东头的王寡妇,裹着花棉袄,脸冻得通红,手里还攥着个破了口的瓷碗。

“咋了王婶?”山魁把斧头往柴垛上一靠,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王寡妇往院里一冲,声音都带了哭腔:“俺家供的保家仙,昨天夜里突然倒了!供桌上的香灰全黑了,今早起来鸡也不打鸣,猪栏里的老母猪还直啃墙,邪乎得很!”

这话一出口,山魁心里“咯噔”一下——保家仙在东北可是顶要紧的,谁家供着狐黄白柳灰(狐仙、黄仙、白仙、柳仙、灰仙),都是求个家宅平安,倒仙像、黑香灰,这是要出大事的兆头。他赶紧进屋拎上酒葫芦和斧头:“走,去瞅瞅!”

刚到王寡妇家院门口,就闻见一股怪味——不是香火气,倒像谁家烧了烂木头,混着点土腥味。进屋一看,供桌摆在东屋炕头,上面的黄仙像果然倒在桌上,供品盘子碎了一地,香灰堆里还爬着几只黑虫子,一碰到光就往香灰里钻。

“这不是咱东北的正经保家仙闹腾!”跟着来的狗剩突然开口,他蹲下身拨了拨香灰,黑虫子瞬间缩成一团,“正经仙家护着家还来不及,哪会弄这黑虫子?这是邪仙借了保家仙的名头,在这儿吸人气呢!”

正说着,里屋突然传来“哐当”一声,王寡妇的儿子小宝从炕上滚了下来,眼睛闭着,嘴里却念叨着:“给我香火……给我肉……”山魁赶紧过去把小宝抱起来,手刚碰到孩子后背,就觉得像摸了块冰,冻得他一哆嗦。

“这邪仙附到孩子身上了!”白灵掏出罗盘,指针疯了似的转,最后指向供桌底下,“底下有东西!”山魁搬开供桌,只见地面上有个碗口大的洞,洞里往外冒着凉气,还传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东西在爬。

“俺知道这玩意儿!”风丫突然凑过来,她攥着布偶,脸上带着点慌,“俺姥姥是萨满,以前跟俺说过,邪仙就是没修成正果的野仙,专挑供保家仙的人家钻,抢香火还吸人精气,比山里的邪祟还损!”

山魁刚要伸手掏洞里的东西,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穿黑棉袄、戴狗皮帽的老头掀帘进来,手里拎着个铜铃,腰上挂着串兽骨:“慢着!这邪仙得用萨满的法子收,硬掏要出人命!”

王寡妇一看这老头,赶紧迎上去:“张萨满!您可来了!俺昨天就去您家请您,您咋才来?”张萨满哼了一声,眼睛扫过屋里:“昨儿个我就瞅着村里有邪仙气,顺着味儿追到后山,才知道这玩意儿跟之前祭坛底下的邪祟是一伙的,都是想借咱东北仙家的路子,在村里扎根!”

这话让山魁愣了愣:“合着之前的邪祟还没断根,还勾搭上邪仙了?”张萨满没接话,他把铜铃往桌上一放,又从怀里掏出块带毛的皮子,往小宝跟前一摆:“小宝,睁眼瞅瞅,你是哪家仙家,敢在咱东北地界撒野?”

小宝突然睁开眼睛,眼神直勾勾的,声音也变粗了:“我是柳仙爷!这家人供我,就得给我香火,给我精气!”张萨满冷笑一声,拿起铜铃摇了摇,“叮铃铃”的声响里,他嘴里念叨起萨满的口诀,声音忽高忽低,听得人心里发颤。

没一会儿,小宝突然浑身抽搐,嘴里吐出一口黑痰,黑痰刚落地,就化作一只小蛇,往洞口爬。张萨满眼疾手快,一脚踩住小蛇,从怀里掏出个布袋子,把蛇装了进去:“这就是邪仙的本体,是条没修成的野蛇,借了柳仙的名头作恶!”

可刚把布袋子扎紧,供桌底下的洞突然“轰隆”一声塌了,一道黑影从洞里窜出来,直扑张萨满——正是之前祭坛底下跑掉的邪祟!“你这老东西,坏我好事!”黑影嘶吼着,爪子往张萨满脸上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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