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印烫得更凶”(1/2)
龙鳞斧上的小蛇刚缩回纹里,山印突然又烫起来,这次不光是通昆仑的金线发红,连东北角那道细得快要看不见的银线,都鼓得像条要蹦出来的小蚯蚓。狗剩摸着印子愣神,二舅在旁边用布包胳膊,突然“嘶”了一声:“忘了告诉你,你姥昨天托山风捎信,说让你去趟黑松岭,看看你那没过门的媳妇。”
“啥?”狗剩差点把山印扔了,“我哪来的媳妇?”
“你娘当年跟黑松岭的白家订的娃娃亲,”二舅娘蹲在地上捡山参籽,头也不抬,“白家丫头叫白灵,比你小两岁,听说打小就能跟山里的白狼说话。你姥说,这次昆仑出事,黑松岭的银线发烫,八成是白家也惊动了,该走动走动。”
大黄仙突然从柴堆里钻出来,叼着片白狼毛,尾巴尖直抖。红狐狸凑过来闻了闻,耳朵一下子耷拉下来:“这毛上有血气,还有……张瞎子那伙人的味儿!”
狗剩心里一沉。黑松岭的白家他听过,据说祖上是守参人,家里藏着本《山经》,连黄三太爷见了白家老爷子都得客客气气的。但这家人平时从不出岭,怎么会跟张瞎子扯上关系?
往黑松岭走的路上,龙鳞斧的小蛇总往外探头,对着西北方向吐信子。快到岭口时,突然窜出只白狼,瘸着条后腿,脖子上缠着道黑绳,绳子上挂着块玉佩——是白家的信物,上面刻着半朵雪莲。
“是白灵让它来的!”狗剩认出玉佩,小时候娘给他看过另一半,说合起来能找着藏参的地方。白狼用脑袋蹭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呜咽声,转身往岭里跑,时不时回头看他,像是在带路。
岭深处的白家院子静悄悄的,柴门敞着,地上有打斗的痕迹,洒着些黑灰,跟相柳残魂化成的灰一个味儿。正屋的梁上挂着个红布包,狗剩够下来打开,里面是另一半雪莲玉佩,还有张字条,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急着写的:“张瞎子抢《山经》,说要解长白山的锁,爹让我带参籽跑,我藏在老参窖,别告诉别人。——灵”
字条底下压着片鳞片,青黑色的,比龙鳞斧上的小蛇鳞片亮得多,边缘还沾着点冰碴子。元宝仙(之前的大黄仙,山里仙家用辈分称呼时会改叫大名)突然炸毛:“这是……雪山龙的鳞!白家哪来的这东西?”
狗剩把两块玉佩合在一起,雪莲突然活过来似的,在玉佩上转了个圈,映出幅地图——是长白山的脉络,其中一道山脉的走向,竟跟山印上东北角的银线一模一样。龙鳞斧的小蛇突然窜出来,对着鳞片蹭了蹭,身上的青黑鳞片竟透出点银光。
“原来你娘跟白家订亲,不是随便找的人家,”二舅摸着下巴,“这是把守山的差事,也给你订下了。”
这时,白狼突然对着后院狂吠。狗剩跑过去,见老参窖的石板被掀开条缝,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刚要开口,里面突然扔出个东西,砸在他脚边——是颗通红的山参籽,籽上刻着个“灵”字。
“别说话,窖口有符!”白灵的声音从底下传来,又轻又急,“张瞎子的人还在附近,他们闻着我的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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