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灯影…(2/2)

是哭丧幡的头发!凤丫撒出把粗盐,盐粒落在头发上,发出的响声,头发瞬间蜷缩成一团。白灵翻开《山经》,书页上浮现出新的字:分身惧火,更惧血亲之血。

血亲?狗剩一愣,胡小红突然跳到他肩上,尖声喊:柳家奶奶不是说过,她家跟相柳有仇吗?这玉佩是柳家的,肯定管用!

狗剩举起玉佩,玉佩在灯光下泛着红光,相柳分身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身体猛地往后缩,撞翻了马灯。马灯掉在水里,却没熄灭,反而燃起团蓝火,顺着水面往蛇身上爬。

是尸油火!胡小红兴奋地直拍爪子,烧得它现出原形!

相柳分身在火里疯狂扭动,鳞片一片片脱落,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躯体。它突然张开大口,喷出股黑色的浊气,直扑狗剩面门。狗剩下意识地举起玉佩,玉佩发出道白光,把浊气挡了回去。

就是现在!白灵喊道,它的七寸在蛇腹左侧,有块白鳞!

狗剩握紧冰剑,借着蓝火的光,果然看见蛇腹左侧有块与众不同的白鳞,正随着蛇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纵身跃起,冰剑带着寒气劈向白鳞,一声,剑刃没入鳞片,涌出的不是血,是粘稠的黑泥,还带着股河腥气。

相柳分身发出最后一声嘶吼,身体慢慢化为黑水,渗入河底,只留下那块白鳞,在水面上打着转。胡小红跳过去叼起白鳞,甩了甩上面的水:这玩意儿能卖钱不?

渡口的风突然停了,水面恢复平静,只有那盏马灯还在燃烧,照亮周围狼藉的景象。狗剩捡起地上的玉佩,玉佩已经不烫了,只是依旧冰凉。他看向黑水河下游,夜色更深了,却隐约能看见远处有片火光,像是有人在那里烧着什么。

下游还有动静。凤丫望着火光的方向,我们去看看?

胡小红把白鳞塞进兜里,舔了舔爪子上的油:走!说不定那边有烤全羊!它蹦蹦跳跳地往下游走,红袄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狗剩跟上胡小红,手里的冰剑还在微微发烫。他知道,这只是相柳的一个分身,真正的大麻烦还在后面。但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又看了看身边的凤丫和白灵,还有肩上哼着小曲的胡小红,突然觉得没那么怕了。

反正路还长着呢,天亮之前,总能找到点好酒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