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龙窟前…(1/2)

决定去锁龙窟的事,屯子里没几个人反对。老金说锁龙窟在黑风口深处,那地方终年刮着能掀翻屋顶的大风,寻常人进去十有八九得迷路,更别说里面还藏着不知多少凶险。

“我年轻时跟你爷爷去过一次,”老金坐在炕头,吧嗒着旱烟,“那窟洞口被巨石堵着,上面刻着镇邪的符咒,当年就是靠那符咒和龙晶玉佩,才勉强压住石煞。”他磕了磕烟袋锅,烟灰落在地上,“如今符咒怕是早失效了,地行仙又在旁边煽风点火,这一去,得把家伙都带齐了。”

二舅扛来了他那杆用了十几年的猎枪,枪膛擦得锃亮,又往腰里别了把砍刀:“管他什么石煞地仙,敢挡道就一枪崩了!”他又给狗剩塞了把匕首,“这玩意儿贴身带,比斧子灵活。”

白灵把《山经》揣进怀里,又用布包了些草药:“里面阴气重,备着驱寒的药,还有解瘴气的,以防万一。”她看向狗剩,眼神里带着些担忧,“锁龙窟里的瘴气能迷人心智,你可得握紧玉佩,它能护着你。”

风丫也没闲着,她翻出奶奶留下的绣花针,在布条上密密麻麻缝满了细针,卷成个小捆塞进包里:“这针扎妖物最管用,上次松脂精被刺了一下,疼得直转圈呢。”松脂精听见这话,不满地“吱吱”叫了两声,往狗剩怀里钻。

出发那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屯子里的人都来送。张婶往狗剩包里塞了几个热乎的菜团子:“路上饿了吃,到了地方小心点,实在不行就回来,咱再想别的法子。”王婆也来了,手里捧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块红布,“这是我年轻时求的平安符,缝在衣裳里,能挡灾。”

狗剩把红布小心地收起来,心里热乎乎的。他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谢谢叔婶们,我们会小心的,等我们好消息。”

老金拄着拐杖走在最前面,他虽然年纪大了,但脚步稳健,对黑风口的路熟得很。二舅和狗剩跟在后面,白灵和风丫走在最后,松脂精则在几人中间窜来窜去,像个警惕的哨兵。

刚进黑风口,风就大了起来,“呜呜”地跟哭似的,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疼。路边的树歪歪扭扭的,树枝上挂着些破旧的布条,不知道是哪年迷路的人留下的。

“往这边走。”老金拐进一条岔路,路边的石头上刻着个模糊的“龙”字,“这是当年做的记号,顺着记号走,就不会绕远。”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风渐渐小了,周围的雾气却浓了起来,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不足三尺。松脂精突然停下脚步,对着雾气深处“吱吱”叫,小身子抖个不停。

“怎么了?”狗剩握紧龙鳞斧,警惕地看着四周。玉佩在怀里微微发烫,看来附近有不干净的东西。

白灵从怀里掏出个小铜镜,镜面对着雾气照了照,镜面上顿时映出几个模糊的影子,正从雾气里往这边飘。“是瘴气化成的幻影,别盯着它们看,会被迷惑的!”她赶紧把铜镜收起来,从包里掏出艾草点燃,艾草的烟味散开,雾气似乎淡了些。

那些幻影越来越近,看着像是些缺胳膊少腿的人影,嘴里还发出“嗬嗬”的声音。二舅举起猎枪,刚想扣扳机,被老金拦住了:“别开枪,这玩意儿打不着,越打越多!”他从怀里掏出几张黄符,往空中一扔,黄符燃起来,化作几道火光,幻影遇着火光,顿时像冰雪似的化了。

“这黑风口的瘴气比以前更重了。”老金叹了口气,“看来地行仙没说谎,锁龙窟的封印确实松动了。”

又走了半个多时辰,雾气突然散了,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山洞,洞口被一块丈高的巨石堵着,石头上刻着的符咒已经模糊不清,只剩下些残缺的笔画,石头缝里还往外渗着黑色的粘液,看着黏糊糊的,像是某种生物的口水。

“这就是锁龙窟?”风丫往后退了退,她总觉得这山洞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像是有只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

狗剩走到巨石前,伸手摸了摸,石头冰凉刺骨,上面的符咒虽然看不清,但摸着能感觉到隐隐的凹凸。他怀里的玉佩突然变得滚烫,烫得他差点把玉佩扔出去。

“小心!”老金突然大喊一声,拐杖往地上一顿,“石煞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巨石突然“咔嚓”一声裂开道缝,黑色的粘液从缝里涌出来,很快就在地上积成了一滩。紧接着,一只布满鳞片的爪子从缝里伸了出来,那爪子足有脸盆大,指甲闪着寒光,往巨石上一抓,就抓出几道深沟。

“娘的,这玩意儿比当年看着更凶了!”二舅举着猎枪,手有些发抖,“老金,快想想办法!”

老金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些黑色的粉末,他把粉末往巨石前一撒,粉末遇着黑色的粘液,顿时冒起白烟,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是当年你爷爷留下的镇邪粉,能暂时困住它。”老金喘着气,“但撑不了多久,我们得赶紧想办法把封印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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