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仙在冻住它们的魂路,快冲!(2/2)
光芒散去后,黑刺化作飞灰,红光彻底熄灭,黑仙的本体在光阵里消融成点点黑屑。五仙的光芒重新亮起,守仙坛的裂缝开始愈合,甚至比之前更坚固。
山魁趴在雪地上,后背的伤口已经结痂,他咳了两声,咧嘴笑道:“娘的……这下总算……真完了吧?”
狗剩蹲下身,龙晶的光芒落在他伤口上,结痂处渗出点金粉,伤口竟慢慢长平了。五仙的本体渐渐化作光点,融入山岩之中,狐仙最后看了他们一眼,声音里带着笑意:“守坛人,往后……就拜托了。”
回程时,山魁一路都在吹嘘自己挡黑刺的壮举,说那一下比他爷爷当年猎黑熊还威风。风丫缝好了新的布偶,白仙刺猬缩在里面,偶尔探出头看看太阳。张萨满的兽骨串添了道新的刻痕,他说这是五仙赐的护身符。
狗剩走在最后,摸着心口的龙晶,它已经彻底变回块温润的玉佩。长白山在身后静静矗立,山尖的雪在阳光下闪着光,再也没有黑雾缭绕。
快到村口时,山魁突然指着老槐树:“看!那是不是老李头?”
众人望去,只见槐树下站着个模糊的白影,正对着柳仙坛作揖,身影渐渐变淡,最后化作片雪花,落在青石坛上,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是他的善念没被吞噬干净。”张萨满叹了口气,“总算能安心走了。”
村里的炊烟又升起了,这次是真的。狗剩推开家门,灶台上的铁锅还在,只是里面的肉汤早已凉透。他生了火,将锅洗干净,往里面添了水,打算煮点雪水喝。
山魁和风丫在院里扫雪,张萨满坐在门槛上晒太阳,哼着不知名的调子。阳光穿过窗棂,落在灶台上,暖洋洋的。
狗剩看着锅里慢慢融化的雪水,突然笑了。他知道,爷爷一直都在,在这炊烟里,在这阳光里,在这往后每一个平静的日子里。
门外传来山魁的吆喝:“狗剩!水开了没?咱炖狍子肉去!”
“来了!”狗剩应着,往灶里添了根柴。
火焰噼啪作响,映得他脸上暖暖的,像极了爷爷当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