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流再涌(2/2)

第二天清晨,山魁和二舅背着弓箭、带着驱虫药,往长白山南坡出发。两人走后,张萨满让狗剩拿着守脉玉,在村里的水井、田边都转了一圈,用玉佩的力量净化残留的怨气。风丫则在院子里晾晒草药,准备等阳炎花回来,就熬制破解阴毒的药膏。

可到了傍晚,山魁和二舅还没回来。狗剩站在村口张望,守脉玉突然发烫,他心里一紧:“不好,他们可能出事了!”

张萨满和风丫赶紧跟着狗剩往长白山南坡赶。刚走到半山腰,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青蛇突然加快速度,朝着一处山洞爬去。众人跟着青蛇钻进山洞,只见里面躺着几只被毒死的山鼠,山魁的斧头掉在地上,斧刃上还沾着黑色的液体。

“山魁!二舅!”狗剩大喊着,顺着山洞往里跑。转过一个拐角,终于看到山魁和二舅靠在石壁上,两人的裤腿都被划破,腿上沾着黑色的液体,皮肤已经开始红肿溃烂。

“你们可算来了!”二舅虚弱地开口,“我们找到阳炎花了,可刚要摘,就从山洞里窜出一条黑影,朝我们扔了一包阴毒,山魁为了护我,腿上沾得更多……”

风丫赶紧掏出草药膏,涂在两人的伤口上:“这是临时解毒的药膏,能暂时止住溃烂,等回去再用阳炎花熬药,才能彻底治好。”

张萨满捡起地上的阳炎花,花瓣上还沾着一点黑色的符灰:“那黑影一直在跟着我们,他知道我们要采阳炎花,故意在这里等我们。他没下死手,就是想让我们知道,他随时能找到我们的软肋。”

众人扶着山魁和二舅往村里走,一路上,狗剩的守脉玉都在发烫,像是在预警着什么。回到村里,刚走到村口,就看到王婶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不好了!村里的鸡和猪都死了,尸体上还沾着黑絮!”

众人赶紧往村里跑,只见家家户户的院子里,家禽家畜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表面泛着青黑,还冒着淡淡的黑雾。驱怨阵的蓝光已经变得很暗,阵眼的符纸都快烧完了。

“是那黑影干的!”山魁气得就要站起来,却被伤口的疼痛拽得坐下,“他趁我们不在,对村里的牲口下手了!这是在警告我们!”

张萨满走到驱怨阵旁,添了几张符纸,阵眼的蓝光才又亮了些:“他不是在警告,是在试探。他在看我们的底线,看我们的破解之法,等他摸清了我们的底细,就会动手了。”

狗剩看着地上的牲口尸体,又摸了摸口袋里的守脉玉,突然想起之前在镇怨台看到的黑色液体:“萨满,那黑影会不会和藏在镇怨台底下的怨仙有关?他一直在帮怨仙恢复力量,想让怨仙再次出来?”

张萨满沉默了片刻,点头:“很有可能。之前我们以为怨仙被彻底解决了,可现在看来,那怨仙背后还有势力,他们一直在暗中计划着什么。这黑影只是个跑腿的,真正的大麻烦,还在后面。”

夜里,众人守在驱怨阵旁,看着阵眼的蓝光忽明忽暗。山魁和二舅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风丫在熬制阳炎花药膏,狗剩攥着守脉玉,坐在阵边,玉佩的光芒和阵眼的蓝光相互呼应,像是在守护着整个村子。

突然,守脉玉猛地发烫,驱怨阵的蓝光瞬间变暗,院门外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你们以为,凭一个破阵和一块破玉,就能挡住尊上的计划吗?”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再过三天,就是月圆之夜,到时候,整个村子都会变成怨仙的养料,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张萨满立刻站起来,掏出驱怨符:“藏头露尾的东西,有种出来!”

可外面的笑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一阵阴冷的风,吹得院子里的符纸沙沙作响。驱怨阵的蓝光又亮了些,但谁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三天后的月圆之夜,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等着他们。

狗剩握紧守脉玉,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暗暗发誓:不管那黑影和怨仙的势力有多强,他都会守住村子,守住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