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荫里的新声与旧忆(1/2)
新槐树的枝桠在初夏抽得更茂,狗剩用去年老槐树的残枝,在新槐树下搭了个简易秋千。孩子们一放学就围着秋千转,你推我荡,笑声裹着槐花的甜香,飘得比村口的炊烟还远。王婶把晒菜干的竹筛子挪到槐荫下,时不时伸手拂去落在菜干上的槐花瓣,嘴里念叨着:“老槐树要是看着,准得高兴,这新树比它当年还会疼人。”
这日清晨,村口来了个陌生的货郎,挑着担子走得满头汗。他看到新槐树下的秋千,还有围坐的村民,停下脚步歇脚:“乡亲们,这村看着真安生,不像我前几天路过的西边村子,地里的庄稼都蔫了,说是闹了怪病。”
张萨满刚从山里采药回来,听到这话停下脚步:“西边村子?具体是哪处?”
货郎擦了擦汗:“就是离这儿二十里的李家坳,我路过时见着不少人捂着肚子咳嗽,地里的玉米叶子都卷着,像是被啥东西啃过似的。”
狗剩攥紧胸前的守脉玉,玉佩没发烫,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萨满,会不会是……黑影又在搞鬼?”
张萨满沉吟片刻,把药篓递给风丫:“我去李家坳看看,你们在家守着村子,尤其是驱怨阵和新槐树,别出岔子。”
山魁一听,立刻抄起靠在墙角的斧头:“我跟你去!多个人多个照应,要是那黑影敢露面,我正好跟他算账!”
两人吃过早饭就往李家坳赶,狗剩则带着几个半大的孩子,在村里的田边、水井旁转了一圈,用守脉玉的红光扫过每一处角落,确认没有怨气残留。风丫则在院子里熬制醒神草药膏,装在小瓷瓶里分给村民,叮嘱大家要是看到异常,立刻去叫她。
直到傍晚,张萨满和山魁才回来。山魁一进门就灌了半瓢水,喘着气说:“李家坳哪是闹怪病,是地里渗了阴毒!跟上次咱们村河边的黑雾一个路子,就是浓度淡些,所以只让庄稼蔫了,人染了也只是轻微咳嗽。”
“我在他们村的井边找到了个小陶罐,跟上次芦苇丛里的一模一样,就是里面的阴毒快空了。”张萨满掏出一个沾满泥的陶罐,罐口还沾着几根黑色的絮状物,“看陶罐的磨损程度,应该是半个月前放的,那黑影没走远,还在附近的村子晃悠。”
狗剩赶紧拿出守脉玉,贴在陶罐上,玉佩的红光闪了闪,却没像上次那样逼退阴毒:“这阴毒好像变弱了,是黑影的力量不够了吗?”
张萨满摇头:“不是变弱,是他在试探。他不敢再对咱们村下手,就去欺负周边的村子,想一点点积累怨气,等力量够了再回来。”他把陶罐放在驱怨阵旁,阵眼的蓝光轻轻晃了晃,罐口的黑絮瞬间化了,“咱们得去给李家坳的人送解药,顺便提醒周边的村子,让大家都提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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