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里那道红痕(1/2)
风丫见狗剩盯着阴毒渊的方向出神,眉头拧成了疙瘩,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啥呢?魂还没全回来?”
狗剩回过神,把玉佩往怀里又按了按,勉强笑了笑:“没啥,就是在想刚才的事儿。”他没敢说,怕说了让村民再慌——刚经历一场惊吓,谁也经不起再添堵。
张萨满蹲在槐树根旁,手指捻着刚才被红丝缠过的泥土,又抬头看了看光秃秃的树枝,重重叹了口气:“这槐树的阵气伤得不轻,得好好养些日子。要是再出点岔子,咱们可就少了道屏障。”
山魁把斧头扛到肩上,往村里扫了一眼,地上还留着艾草灰的印记,几处被踩乱的地方露出黑土,像是一道道伤疤。“我去把村民叫回来,再把阵脚补一补。”他说着就要走,却被狗剩叫住了。
“山魁叔,”狗剩站起身,胸口的疼还没消,说话带着点喘,“补阵脚的时候多撒点朱砂,艾草灰不够了就去我家拿,我娘之前晒了不少。”他没说的是,朱砂能暂时压一压可能残留的怨气,哪怕只是心里安慰,也总比没强。
山魁应了声,大步往村外走。风丫扶着狗剩,慢慢往他家的方向挪:“你这身子得好好歇着,刚才流了那么多血,还硬撑着用守护咒,不要命了?”
狗剩没反驳,只是低头看着脚下的路。路过自家菜园时,他瞥见地里的白菜叶子蔫了大半,边缘还泛着黑——刚才红雾飘过时,连这里也没能幸免。他心里一沉,那怨母的气息比他想的还要霸道,连地里的菜都受了影响,更别说藏在玉佩里的那道红痕了。
到了家门口,狗剩的娘早就等在门口,看见他回来,眼圈一下子红了:“狗剩!你可算回来了,娘听说怨母要出来,心都快跳出来了!”她伸手想摸狗剩的脸,却看见他嘴角的血迹,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这是咋了?受伤了?”
“娘,没事,就是刚才不小心咬破了舌头。”狗剩赶紧擦了擦嘴角,笑着安慰她,“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还把怨母打回渊底了。”
他娘半信半疑,拉着他进了屋,翻出药箱就要给他上药。风丫在一旁帮着说话,把刚才的事儿捡着轻的讲了讲,没提狗剩差点被勾魂,也没说玉佩的异样。
等他娘去厨房熬粥,风丫才压低声音问狗剩:“你是不是有啥事儿瞒着我们?刚才看你不对劲。”
狗剩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玉佩掏了出来。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玉上,那道极细的红痕在光下若隐若现,像一条藏在玉纹里的小蛇。“你看这个。”
风丫凑过去一看,脸色瞬间变了:“这是啥?刚才玉佩上没有这个啊!”
“是怨母的气息。”狗剩的声音压得很低,“刚才用守护咒的时候,我就感觉它没彻底散,没想到藏进玉佩里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张萨满说怨母想借玉佩拉本体进来,现在它没成功,就留了这道痕,等着下次机会。”
风丫的手攥紧了衣角,声音有点发颤:“那咋办?总不能一直带着它吧?扔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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