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炉里的暗涌(2/2)

洋人的脸瞬间白了,专员也慌了神:“徐小子,你……你别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问问这些钢锭就知道了。”我指着钢锭,“这钢里掺了杂质,根本承受不住爆炸冲击,你们是想借试验的名义炸塌矿洞,让黑石的毒水流出来,逼我们开矿!”

这话一出,跟着来的官员们都变了脸色——他们大多是山外村子的人,最怕毒水。“专员,这是真的?”有人质问道。

就在这时,缺耳狼兵突然扑向炸药堆,用爪子把引线扒拉出来,狠狠踩在脚下。其他狼兵也围上来,对着洋人和专员龇牙,吓得他们连连后退。

“把他们赶走!”我对村民们喊,“以后不许他们再进黑风口!”

村民们早就憋了气,涌上去把洋人和专员推搡着往山外赶,勘探仪被摔在地上,碎成了几块。洋人临走时指着我骂:“你会后悔的!朝廷不会放过你!”

我捡起块钢锭,往地上一扔,“哐当”一声碎了:“这种掺了杂质的钢,送给我都不要。”

回到院子,老张头摸着新炼的钢条,笑得合不拢嘴:“还是咱自己炼的钢结实!徐小子,你这招‘将计就计’,真高!”

王婶端来刚蒸好的番薯,热气腾腾的:“吃点东西暖暖。这些人就像炉子里的杂质,不除干净,炼不出好钢。”

我咬了口番薯,甜丝丝的。看着熔炉里跳动的火苗,突然觉得,这山就像座大熔炉,把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别有用心的算计,慢慢炼掉,最后剩下的,才是最纯的东西——是我们对山的守,对家的念。

缺耳狼兵趴在炉边,看着通红的钢水,尾巴摇得很欢。远处的松树林里,狐家的狐狸们在嚎叫,像是在庆祝又一次胜利。

我知道,他们还会再来,带着更隐蔽的招数,更阴险的算计。但只要这熔炉还在烧,只要我们手里的锤子还握着,就不怕。

因为这山的根,早已和我们的骨头,炼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