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脉村来客:东北仙堂的诡异求助(1/2)
入秋的巫脉村飘着槐叶香,狗剩正帮王大爷修篱笆,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还夹杂着爽朗的大嗓门:“老乡!打听下,这儿是不是有个叫狗剩的小伙子?”
狗剩直起身,就见院门口站着个穿蓝布褂子的汉子,身后跟着个扎羊角辫的姑娘,两人都牵着马,马背上驮着鼓鼓囊囊的布包。汉子皮肤黝黑,笑起来露出两排白牙,一开口带着浓浓的东北味儿:“俺叫李老根,沈阳城郊的出马仙,这是俺徒弟小满。专程来求你帮忙哩!”
风丫听见动静从屋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刚烙好的麦饼:“先吃口饼垫垫,啥事儿这么急?”李老根也不客气,接过麦饼咬了一大口,含糊道:“别提了!俺们堂口闹邪祟,保家仙都镇不住,还伤了俩徒弟,俺听老辈人说巫脉村有块能镇邪的守脉玉,就寻过来了!”
狗剩摸了摸胸口的护心袋,玉佩没动静,心里却犯嘀咕:“俺这玉佩只镇过蚀魂煞,别的邪祟未必管用啊。”小满突然插了话,声音脆生生的:“叔,你别谦虚!俺师父说,能让黄大仙、河仙都认的人,肯定有本事!再说……俺们堂口那邪祟,跟槐树有关!”
这话让狗剩心里一咯噔——自打封印蚀魂煞后,巫脉村的老槐树再没出过异样,怎么会跟东北的仙堂扯上关系?黄大仙这时拄着拐杖过来,眯眼打量李老根:“你堂口的邪祟,是不是会冒黑芒?还带着腥气?”
李老根一拍大腿:“可不是嘛!那玩意儿缠上俺徒弟后,人就跟丢了魂似的,嘴里还念叨‘槐根没封牢’!俺寻思着,这是不是跟你们当年封的蚀魂煞有关?”狗剩心里更沉了,难道当年的封印没彻底封牢?
众人正说着,小满突然“哎呀”一声,捂着胳膊蹲下身,袖口竟渗出黑印。李老根赶紧掏出个黄符贴在她胳膊上,黄符瞬间冒起黑烟:“这邪祟跟着俺们来了!再拖下去,小满的魂就要被勾走了!”
狗剩不再犹豫,摸出玉佩:“俺跟你们去东北!但俺得带上风丫和黄大仙,多个人多份照应。”风丫立刻点头,往布包里塞松针和晨露泡的水:“俺早想看看东北的雪了,正好顺便除邪!”黄大仙也笑:“老骨头还能动,就陪你们跑一趟。”
第二天一早,四人牵着马往东北赶。路上,李老根给他们讲东北仙堂的趣事,说自家保家仙是只百年狐仙,上次跟别的堂口斗法,还赢了一筐野山参。风丫听得直乐:“你们东北的仙,还会打赌啊?”李老根哈哈笑:“那可不!跟人似的,啥热闹都爱凑!”
可笑着笑着,小满突然又不对劲了,眼神发直,嘴里念叨:“槐叶不够……晨露少了……”狗剩赶紧掏出玉佩凑过去,玉上的黑纹竟微微发亮,小满胳膊上的黑印也淡了些。黄大仙皱眉:“这邪祟,好像在找啥东西,还跟槐叶、晨露有关。”
走了半个月,总算到了李老根的仙堂。刚进院,就见堂屋门口挂的黄符都泛着黑,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全黄了,树根处还渗着黑汁。李老根的徒弟见他们来,赶紧跑过来:“师父!可算把你们盼来了!昨晚那邪祟又出来了,把堂口的香炉都掀了!”
狗剩刚要靠近堂屋,玉佩突然剧烈震动,胸口也泛起刺痛——跟当年蚀魂煞要破印时的感觉一模一样!他赶紧后退:“这不是蚀魂煞!蚀魂煞怕槐叶和晨露,可这邪祟,好像在吸槐叶的气!”
就在这时,堂屋里突然传来狐仙的声音:“小辈,别靠近!这是有人故意用槐根养的邪祟,还模仿当年的蚀魂煞,就是为了引你过来!”狗剩一愣,谁会故意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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