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家立堂口:胡黄白柳齐上阵,外仙凑啥热闹?(1/2)
刚过晌午,巫脉村就炸了锅——李家的老母鸡蹲窝里不下蛋,反而照着李婶的手猛啄,啄得指头上冒血珠,鸡冠子红得发暗;后半夜狗剩家的大黄狗更邪乎,爪子扒着门框挠得木屑乱飞,眼睛直勾勾盯着槐树根,尾巴夹得跟冻硬的麻杆似的,咋喊都不挪窝;连井里的水都不对劲,舀出来飘着仨紫泡泡,一沾着碗沿就没,喝着发腥,烧开了壶底沉着层黑渣子。
“这咋回事啊?前儿个刚清了红丝,咋又邪乎起来了?”王大爷蹲在狗剩家门口抽旱烟,烟杆儿都快戳到地上了,“我昨儿个瞅见我家仓房里,老耗子叼着玉米粒往你家院墙上堆,不偷粮反而送粮,这不是作妖吗?”
狗剩刚攥着守脉玉要去槐树下查,就见风丫拎着药篮跑过来,脸都白了:“你快回家看看!你家堂屋门槛上,盘着条绿皮蛇,脑袋上顶着个白点儿,不咬人,就盯着你家供桌看!”
俩人往家跑,刚进院就愣了——院墙上蹲着只黄皮子,嘴里叼着颗野山枣,往堂屋门里递;窗台上趴着只刺猬,背上扎着几株新鲜的镇灵草,见了狗剩也不跑;再往堂屋瞅,风丫说的绿皮蛇正盘在门槛中间,见他们进来,慢悠悠地往供桌底下钻,露出半截尾巴尖儿。
“胡黄白柳?”跟过来的张奶奶突然喊了一嗓子,手里的拐棍往地上一顿,“这是四大仙家上门了!你俩别愣着,快摆供品!馒头、白酒、煮鸡蛋,都给我端出来!”
狗剩和风丫都是实诚人,虽说是第一次见这阵仗,却也听村里老人唠过——胡是狐仙,黄是黄仙,白是刺猬仙,柳是蛇仙,这四位是东北地界的保家仙,一般不轻易露面,一出来准是有大事。俩人忙不迭地找红布铺桌子,摆上刚蒸的白面馒头,倒了碗散装白酒,连家里仅存的五个煮鸡蛋都端了上来。
张奶奶拿着黄纸在桌前绕了三圈,嘴里念叨:“胡三太爷、黄二爷、白老太太、柳四爷,巫脉村没招惹过邪祟,这阵子的事儿实在邪门,求仙家赏脸坐阵,保咱村里老小平安!”
话音刚落,桌角的蜡烛“噌”地窜起半尺高,火苗泛着点蓝盈盈的光,碗里的白酒少了小半口,黄皮子叼着的野山枣“咚”地掉在供桌上,滚到馒头旁边。张奶奶眼睛一亮:“仙家应了!这是要在你家立堂口啊!”
立堂口的事儿刚在村里传开,更邪乎的来了——夜里狗剩家的粮仓里,灰仙(老鼠)不偷粮,反而用玉米粒垒了个小窝,窝中间摆着颗亮晶晶的小石头;房顶上天天落着只老鹰,不抓鸡也不叫,就盯着槐树根的方向;连村东头的兔仙都来了,每天早上在狗剩家院门口放颗沾着露水的胡萝卜,见了人就蹦着跑开。
“外仙咋也来凑热闹了?”风丫蹲在院门口捡胡萝卜,纳闷道,“以前咱村也就见过黄皮子偷鸡,哪见过这么多仙家聚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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