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灶房斗煞:糖蒜当法器笑翻保家仙(1/2)

张奶奶的枣粥刚煮到冒泡,灶房突然“砰”地一声炸了个火星子,蓝盈盈的灶火“噌”地灭了,取而代之的是股呛人的黑烟,裹着股馊味往门外飘。守在堂口的绿皮蛇“嗖”地窜过来,蛇信子对着灶房门直甩,蛇眼瞪得溜圆——这味比上次的老树煞还冲,是专偷灶火阳气的“灶膛煞”!

“不好!灶火不能灭!”张奶奶急得拍大腿,东北人家最讲究“灶火连仙气”,灶火灭了,保家仙的香火气就弱了,煞物最容易趁虚而入。众人往灶房跑,刚到门口就见个圆滚滚的黑影蹲在灶台上,正用爪子扒拉锅里的枣,那爪子黑得发亮,沾到枣的地方,枣瞬间就蔫了。

“好啊!你敢偷我大侄子的枣!”狗剩本来躲在灶房门口偷吃凉透的艾草饼,见枣要被偷,瞬间忘了怕,伸手就往黑影抓去。结果没抓着黑影,倒把灶台上的糖蒜坛子碰倒了,“哗啦”一声,一坛糖蒜滚了一地,蒜瓣沾着红醋汁,滚得满灶台都是。

那黑影被糖蒜味一熏,突然“嗷”地叫了一声,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狗剩眼睛一亮:“哎?你怕这玩意儿?”说着捡起个沾着汁的糖蒜,攥在手里就往黑影扔:“吃我一蒜!让你偷枣!”蒜瓣砸在黑影身上,“滋啦”冒起黑烟,黑影的身子竟小了一圈。

“傻小子!那是东北老规矩!”狐仙笑得直捂肚子,“灶膛煞靠阴寒气活,最怕葱姜蒜的阳刚味,你这糖蒜算歪打正着!但光靠糖蒜不行——灶火是灶王爷管的,得用灶王爷跟前的香灰混枣核灰,才能彻底收了它!”

狗剩一听,立马踮着脚够灶台上的灶王爷香碗,结果手太短,够不着不说,还差点把香插歪,香灰撒了一衣襟。突然,灰团“嗷呜”一声跳上灶台,爪子扒着香碗往狗剩那边推,嘴里还“呜呜”地哼——黄三太奶竟附在灰团身上了,声音从灰团嘴里冒出来,满是嫌弃:“你小子手跟脚似的!能不能稳当点?香倒了,灶王爷该嫌你毛躁了!”

狗剩脸一红,赶紧用袖子擦了擦衣襟上的香灰,又往兜里揣了把枣核灰,刚要往黑影扔,突然想起啥,摸出怀里的旧围裙——那是他爷爷当年给灶王爷磕头上供时穿的,布角还绣着个歪歪扭扭的“胡”字,是胡三太爷赐的信物,平时狗剩都用来擦烟袋锅子。

“三太爷!借您老的光!”狗剩把围裙往手上一裹,抓着香灰和枣核灰的混合粉,猛地往黑影身上扑。围裙一碰到黑影,瞬间冒起金光,粉一撒上去,黑影“吱哇”乱叫,身子像化了似的往灶眼里缩。狗剩哪能让它跑,一屁股坐在灶门口,伸手就往灶眼里掏:“别跑!把我枣还回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