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石成“宝”后,巫脉村的热闹日常(2/2)

晚上,张奶奶的屋里总飘着红薯粥的香。狗剩蹲在小桌边,盛了碗晾在地上,绿皮蛇就盘在碗边,吐着信子沾点粥水。他自己捧着碗,边喝边往烟袋里塞烟丝,这次没敢混瓜子壳——上次混了壳,点烟时呛得他眼泪直流,胡三太爷笑了半宿,说再敢糊弄就真换辣椒面。

“对了三太爷,”狗剩吸了口烟,含糊地问,“那菜窖阴煞还会来不?”

烟袋杆顿了顿,胡三太爷的声音软了点:“有你这‘酸菜石法器’镇着,还有满村的烟火气,它敢来才怪。不过你小子要是再偷懒,下次来的就不是煞,是我拿烟袋敲你脑袋了!”

狗剩赶紧点头,又往嘴里扒了口红薯粥——甜丝丝的,暖到了心坎里。窗外的月光洒在供桌旁的酸菜石上,石头被擦得锃亮,映着屋里的灯光,倒真有了点“法器”的样子。

巫脉村的日子还是老样子,鸡叫头遍时有人挑水,晌午石碾旁偶尔有人磕瓜子,傍晚家家户户飘着饭香。只是多了块被供起来的酸菜石,多了个爱拎着石头帮人看菜窖的狗剩,还有烟袋里时不时飘出的调侃声,和绿皮蛇亮晶晶的眼睛。

那些鸡飞狗跳的斗煞故事,早被村里人当成了笑谈,可每次提起,大家都会指着酸菜石笑:“这石头啊,可是咱村的宝贝!”狗剩听了,总会把腰挺得更直——他知道,这宝贝不是石头,是村里的热热闹闹,是三太爷的提点,是张奶奶的红薯粥,是这日子里藏不住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