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井冒甜水背后,巫脉村藏着的新热闹(1/2)
刚过霜降,巫脉村的老槐树下就没断过人——自打镇浊石埋回树下,那口老井像开了窍,井水不仅清得能照见人,还带着股甜丝丝的味儿,烧开了泡茶叶都省了糖。王大爷每天天不亮就来挑水,挑完还得蹲井边抿两口,咂着嘴说:“比我年轻时候喝的山泉水还甜!”
这天清早,狗剩刚拎着水桶出门,手腕上的绿皮蛇突然直起身子,信子对着老井飞快地甩,尾巴还一个劲勾他的裤腿。“咋了?”狗剩停下脚,刚要往井边凑,铜烟袋突然“嗡”了一声,胡三太爷的声音透着股新鲜劲:“别急着靠近,低头看井沿!”
狗剩蹲下身,借着晨光一瞅,好家伙——井沿的石缝里,竟冒出了细细的绿芽,不是青苔,是带着嫩叶的草芽,顺着石缝往上钻,还沾着亮晶晶的井水。更奇的是,井里的水好像比往常满了些,水面上飘着层淡淡的白雾,伸手一摸,暖乎乎的,半点不凉。
“这、这是咋回事?”跟着来挑水的李婶凑过来,手里的水桶都忘了放,“前儿还没见呢,咋一夜就冒芽了?”
绿皮蛇突然从狗剩手腕滑下来,顺着井沿爬,尾巴尖轻轻碰了碰草芽,那芽子竟“蹭”地长了半寸。胡三太爷的笑声从烟袋里飘出来:“傻小子,这是镇浊石把地脉里的‘活气’引出来了!以前阴浊堵着,活气散不出来,现在封印牢了,活气顺着井水冒,连石头缝都能长草!”
这话一喊,满树的麻雀都惊飞了。蹲在槐树下的村民们全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那是不是咱村的庄稼要长得更好了?”“我家菜园的萝卜是不是能结得比拳头大?”狗剩听得眼睛发亮,突然一拍大腿:“我去试试!”说着拎起水桶,就往自家菜园跑,绿皮蛇“嗖”地跟上,缠回他手腕上。
到了菜园,狗剩舀起井水就往萝卜地里浇。刚浇完没半个时辰,那萝卜叶竟真的精神了不少,叶缘的黄边都淡了。路过的张奶奶瞅见,笑得眼睛眯成缝:“这井水成‘神水’了!晚上给你烙红薯饼,就用这井水泡面!”
往后几天,巫脉村的人更忙了——早上挑井水浇菜园,晌午用井水腌酸菜(李婶说用这水腌的酸菜更脆),傍晚还聚在老槐树下,用井水湃西瓜(虽说霜降了,可村里还有几棵晚熟的西瓜秧)。狗剩每天都拎着水桶跑前跑后,帮王大爷浇菜,帮李婶挑水,再也不是以前蹲石碾旁磕瓜子的懒小子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